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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零之我爸爸是饼干大王 第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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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

嘴上说怪她怨她,实则替自己分辨,意思男人不能因这事说她。

“叫毛蛋去就行了。”杜二说。

金锁银锁是李细妹同前头男人生的俩儿子,带过来时年纪就很大了,早些年杜二把亲闺女嫁出去,攒钱盖院子,给‘俩儿子’娶了媳妇。

毛蛋在屋里躲着,一听就怕说我不去,杜二眉头一皱,赵继红抢先一步骂儿子躲懒不听话,撸了袖子要去收拾儿子,李细妹便说:“还是让老大去,大过年的去上坟,毛蛋还小别冲撞了。”

赵继红在屋里打孩子,毛蛋嗷嗷哭还要说不去不去我害怕。

宋昊在院子里心里冷笑,听着啪啪打孩子声,最后说:“不用了,我火气壮,红霞姨在的时候对我也好,跟我亲姨一样,怕啥啊,二爷爷我走了。”

说完出了杜家院子。

别说年年不爱来杜家,他也不爱来。

作者有话说:

宋丽萍:没想到铁公鸡一毛不拔的三哥真能找到对象

杜红霞的坟离大沟村有些远,都快出村里田地边界了。

大沟村规矩,本村女嫁了人,户口随着男方迁走,对村里来说真就是‘外人’、‘客人’了。当初杜红霞嫁给程海俊,目前程锦年住的那套院子房,起初是村里借给程海俊居住的。

这事没有章程手续,口头借出去。

杜红霞死后,村里有人提过那屋子宅基地得收回来,只是那会程锦年还小,杜红霞刚走,全村对程锦年多是同情,要是真这么干那就太没人性了,外加上杜家还在村里。

杜二上头有个大哥,杜大哥在村里还是有点说话份量。

村里村长连着辈分高的太爷一商量,最后定下来:等娃娃程锦年十八成年了,到时候再说收回宅基地的事。

现在先不急,那屋子地方也不是特别好,村里宅基地够年轻一辈分,到时候再说。

而杜红霞死埋哪儿也是一说,现在村里有村坟地,杜红霞按道理不该埋在大沟村的——反正最后协商下还是埋了,只是划拉了一块很偏远的地方。

宋昊蹬着自行车走在田间小道,骑到一半没路了,只能下来锁了三轮车,那是一条一人通行的土路,长满了杂草,积雪覆盖后,因没人来这里,反倒很好走,雪冻的瓷实,踩上头也不会咯吱咯吱响。

年年最喜欢踩雪玩。

宋昊一手拎着铁锨,拿着塑料袋快步走着,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才到,天已经麻麻黑,坟包落着积雪,不仔细分辨都快找不到,宋昊知道位置,塑料袋放一边,手里拿着铁锨先修坟。

积雪扒拉下来,周边干枯冻实在的草根锄掉,坟包样子露出来了。

宋昊放下铁锨,蹲着从塑料袋里掏香烛寒衣烧纸,用砖头搭成壁龛样,蜡烛搁里头防风,点了蜡烛,点了香,纸钱在坟前点着,宋昊跪在坟前,一边烧纸、烧寒衣,一边念:“红霞姨,年年在医院看小孩,他好着呢,我俩捡了个小孩是那孩子住医院看病,你别担心。”

“今年烧纸烧寒衣晚了,年年一直挂心你。”

宋昊手里寒衣整个被火苗吞噬,顿了下说:“红霞姨我不想瞒你,我和年年好了,我俩是认认真真的,我保证不耽误年年学习,不耽误他前途,让他越来越好,我保证。”

寒衣一件件烧掉,火势越来越旺。

宋昊厚着脸皮说:“妈,您这是同意了,我会跟年年说的,妈你在地下吃好喝好穿暖了,下次我和年年带着孩子,我们一家三口来看你。”

坟头回应宋昊的是呼呼冷刺骨的风声。

宋昊将最后纸钱一把烧完,跪地磕了三个头,这才拎着铁锨往回走,到了三轮车那儿天已经黑的差不多,宋昊骑着车从田道往村里骑,没往他家方向,往村长家去了。

车厢里有一团包裹的东西,宋昊拎着敲响了村长家门。

“大伯,是我,老宋家的老三。”宋昊站在门口报姓名。

这大伯不是宋昊的亲大伯,村里宋、杜、钱,三个姓氏,多多少少都有些牵扯关系,村长姓钱,跟着宋昊爸爸一个辈分。

开门的是村长儿子,同宋昊二哥宋卫国一个年龄,俩人还一块上过小学。

宋昊见人就叫:“军哥。”

“老三?咋这会来,有啥事吗?快先进来。”钱军邀人进屋。

宋昊进屋,先一圈叫人,“大伯、大伯娘,我这儿有双手套,我卖东西的样品——”

“啥样品?”

宋昊解释:“就是先给大家看,看看啥样子的,这玩意是女式款,小牛皮做的很保暖,我用不上,送大娘。”

“诶呀那可不能要,你留着给你妈你嫂子。”

宋昊硬塞到大伯娘手里,嘿嘿一笑不好意思,跟大伯说:“其实我是来问大伯一点事,大伯娘你不拿我不好意思问了。”

“你说你的。”村长出声。

大伯娘怀里揣着手套,她手糙,碰着都觉得软乎,这可是真皮的,那真皮皮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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