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在酒店休整,又去了附近溜达,冯骄下午才过来,第三天一大早,俩爹给崽收拾好。
程宋宋头发梳了梳,还有点炸毛。
穿的t恤裤子都熨烫过,没什么褶子,但是过去后就有了,因为程宋宋很活泼,蹦蹦跳跳,又要爬老爸的胳膊。
冯骄:“锦年哥你俩别紧张,我看程宋宋都不紧张。”
“……比我自己考试还紧张。”程锦年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一看大宋跟他差不多,看着跟平时一样,实则手一直给程宋宋扥t恤背后褶子。
程锦年眼睛带着笑意,紧张也散了些,说:“冯骄谢谢你帮他约学校,你费麻烦了吗?”
“没什么麻烦的,我概率论的老师,一位和我妈一样面上严厉其实很好的老教授,我之前公司安排活动特别多,学业上有些放松,逃了几次课,老师严厉批评了我,让我重修。”冯骄说的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