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惊恐的表情,并吱吱呜吾地对我解释道“不,不,不是那样的,孩子在学校欺负人,我才会惩罚他的。”
“大哥已经向他去世的妻子解释了这件事,她去世的妻子误会你了,认为你教育孩子的方式没错。”
宁文静听了我说的这番话,悬着的心瞬间就落了下来,她转过头看向耿子瑜,发现耿子瑜正在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我把大哥的天眼打开了,他能看到自己去世的妻子,这一人一鬼正在沟通。”
宁文静听了我的话,露出一脸复杂的表情,对我说起耿子瑜儿子的事。
项彦慧没有去世时,耿志泽学习成绩好,也很听话。
自从项彦慧去世对耿志泽的打击很大,耿志泽被奶奶接回家,成绩直线下降,而且变得调皮。
宁文静和耿子瑜结婚后,宁文静提出把耿志泽从奶奶家接到身边照顾。
耿志泽近半年来在学校惹了很多事,和同学打架,辱骂老师,学校多次提出要开除耿志泽。每次都是宁文静过去商量老师,商量校长,才解决这个问题。
“我和耿志泽相处有一段时间了,想起他妈妈出车祸死亡,我也是可怜这个孩子。他在学校欺负人,我也只能用辱骂,惩罚的手段来教育他,我从来没有打过他。俗话说小树不修不直溜,我若是不管教他的话,将来有人会管他。再就是别人家的孩子也是父母的心头肉,他不应该去打人。我现在有了新的想法,不想再管他了。”
宁文静在对我讲述这番话时,脸上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我现在能理解宁文静的心情,可我又不好说什么,毕竟清官难断家务事,我来这里的职责,就是驱邪。
过了二十分钟,耿子瑜流着眼泪进入到一楼客厅。
“大哥,你们聊得怎么样?”
“我们俩聊得很好,把多年埋在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
耿子瑜对我说完这话后,他对宁文静说了一句“对于之前发生的误会,项彦慧让我替她向你说声对不起。她想让你像之前那样管教耿志泽,若是耿志泽再次校园霸凌,你可以动手打她。”
“我是害怕了,你儿子我不想再管了。”宁文静摇着头回道。
“项彦慧也猜到你会这么说,她希望你别跟她一般见识,更希望你能把她的儿子当成是自己儿子对待,这件事也是让你受委屈了。”
宁文静是一个很感性的女人,她听了耿子瑜说的这番话,眼圈含着眼泪回道“我一直都是把志泽当成自己的儿子对待,我还会管他。”
宁文静的话音刚落下,一声“谢谢”传入到宁文静的耳中。
宁文静知道这声谢谢是项彦慧说的,她并没有感到害怕,而是站起身子,对着院子大喊一声“孩子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这件事对于耿子瑜和宁文静来说,已经彻底解决了。
“小伙子,之前我误会你了,还以为你是个装神弄鬼的骗子。对此我要跟你说声对不起,同时也要对你说声谢谢。”耿子瑜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笑着对我说道。
“大哥你客气了,之前马红梅奶奶说了,我帮你们处理完这件事,你们需要支付我五千块钱的报酬。还需要你们开车把我送回到堂口。”
“你晚上吃饭了吗?”
“没有?”我回了耿子瑜一句,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响声。
“别着急回去了,正好我晚上也没吃饭,咱们俩吃点饭,顺便再喝点。”
耿子瑜对我说了一声,便吩咐宁文静去厨房做几个下酒菜。
在我印象中,下酒菜,不外乎花生米,拍黄瓜,高级一点的就是猪头肉,猪蹄子,酱牛肉。
人家耿子瑜家的下酒菜比较丰盛,海参,鲍鱼,大龙虾,还有酱牛肉,耿子瑜还搬来一箱外国啤酒。
见人家这般盛情,我也不好意思拒绝,就和耿子瑜喝着酒,聊起天。
“我这个人半点迷信!”
听了耿子瑜的话,我疑惑地问道“什么叫半点迷信?”
“就是我相信风水一说,但我不相信鬼神。我认为鬼神都是人编造出来的,直到今天认识了你,亲眼见到鬼,我才相信这世间是有鬼魂存在的。”
接下来我对耿子瑜说起这些年我跟着爷爷在一起经历过的灵异事件,诈尸,僵尸,各种鬼缠身等等。
一箱啤酒十二瓶,我和耿子瑜每人喝了六瓶,这外国啤酒劲是挺大的,最终我倒在餐桌上不省人事了。
当我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七点多了,我睡在二楼的客房里。
我从床上爬起来,向一楼走去,只看到耿子瑜自己坐在厨房吃饭。
“静姐哪去了?”
“她去送孩子上学,过来吃饭!”耿子瑜微笑地对我招呼一声,就给我盛了一碗海参粥。
吃完早饭,耿子瑜拿出一万块钱现金递给我。
“大哥,说好是五千,你这给的太多。”我说完这话,就把一万块钱退回去。
“小兄弟,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