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这户人家的三观不是很正。”
“这样的事我见多了,我倒是担忧棺材里的那两个家伙!”爷爷对我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盯着灵棚里的那口红色棺材望去。
接下来爷爷让我帮忙烧香烧纸钱,我在烧香烧纸钱的时候,心里想着这母子二人会不会诈了尸从棺材里蹦出来。
我蹲在棺材前,往丧盆里烧纸钱的时候,丧盆发出“啪”的一声响,瞬间裂成两半。
就在这时,灵棚里的棺材里面发出了“砰砰砰”的响声。
爷爷画了两张符咒,一张镇尸符,一张辟邪符。爷爷将这两张符咒贴在棺材上,棺材瞬间就不响了。
“希望在下葬之前,不要有事发生。”爷爷皱着眉头念叨一句。
“爷爷,我守在这里就行了,你进屋休息一会吧!”
爷爷对我点了一下头,就向西面屋子里走进去。
杜宇飞是睡着了,但杜宇飞的父母还没有睡,两口子也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在东面屋子里吵了起来。
爷爷走后,我再次听到棺材里有婴儿啼哭声传出来,“哇哇哇”听到婴儿的哭声,我的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取出背在身后的铜钱剑,咬破中指挤出一丝中指血,就抹在铜钱剑上。
接下来我又将铜钱剑放在棺材盖子上,镇压棺材里的那两具尸体。
铜钱剑放在盖子上,果然好使了,我再也没有听到棺材里有婴儿的哭声传出来。
一直到天亮,再也没有事发生。
早上六点,杜宇飞的母亲走进灵棚,他看到棺材上贴着符咒,还有铜钱剑,瞬间就不高兴了。
“把这东西放在棺材上太不吉利了,赶紧拿走!”杜宇飞的母亲冲着我喊了一声。
听了杜宇飞母亲说的话,我没有解释太多,而是将压在棺材上的铜钱剑取出来。
杜宇飞母亲伸出右手,将贴在棺材上的两张符咒揭下来,握成一个球,扔在地上。
“大姨,丧盆子碎了,你们快去买一个。”
“等我儿子醒了,让他去买吧!”杜宇飞的母亲说完这话,就离开了,也不知道去哪了。
早上七点半,我看到杜宇飞父亲骑着自行车离开,我便问了一句“大叔,你这是要去哪儿?”
“我要去上班。”
“你儿媳妇正在操办丧事,你去上班不合适吧!”
“她死了,我们还要活着,不上班怎么活呀!”杜宇飞父亲说完这话,就骑着车子离开了。
我转过头看向爷爷“这一家人,真是太奇葩了。”
杜宇飞一直睡到上午九点都没有醒过来。
杨丹丹的父母赶过来,只看到我和爷爷在,便问了一句“杜家人呢?”
“杜宇飞守灵到早上,累得回屋睡着了。”
“亲家公亲家母呢?”
我摇着头回了一句“不知道。”
杨丹丹的父母走进屋子里去找杜宇飞时,爷爷对我说了一句“你小子可以呀,知道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
“我要是实话实说,那就等于是制造矛盾,制造冲突。我们道教人,注重因果报应。我可不想让他们的硬刚,报应在我的身上。”
“之前,你在我眼里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现在看来,你真是长大了。”
“我早就不是个孩子了。”
“初一,这白天也没什么事,你先回村子里,去看一下思瑶,然后回家睡觉。”
“那我回去休息了,这边有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我跟爷爷打了一声招呼,就骑着电动车离开了杜家。
我骑着电动车也就走出一百多米远,我看到路边两侧的稻田地中,有不少鱼漂浮在水面上。
有的鱼翻了白肚已经死亡了,有的鱼精神萎靡,在水面上缓缓地游动。
稻田地里的那些鱼都是鲫鱼,大的也就十公分长,小的四五公分长,虽然不是很大,但数量很多,白白的一片。
看着这些飘上来的鱼,我回过头向杜家望去。
返回到我们村子里,我先是去了安妮家。
我看到安妮挺着个大肚子和张思瑶在厨房里做饭。
张思瑶在煮面,安妮在烙饼,两个人忙得不亦乐乎。
“初一哥,你要是没吃午饭,在我家吃点,我在烙葱油饼。”
“我还真有点饿了!”我应了一声,不客气地伸出右手,就拿了一张葱油饼往嘴里塞。
“好吃吗?”
“外酥里嫩,特别好吃。”
“初一哥,我看你一脸疲惫,黑眼圈很重,昨天晚上应该没睡觉吧,你去忙什么了?”
“有人雇佣我爷爷去当白事先生,我不放心,就跟着我爷爷一起去了。死者是一个孕妇,本来还有不到两个星期就生了,结果被车给撞死了,一尸两命。爷爷岁数大了,我不放心他,就和他一起留在那户人家。”
安妮听了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