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见到人随意搭一句话。
不远处,一对男女正在拥吻,戴面具的缘故看不出是上流圈的哪位,此时如同无人般化作烈火。
“……”
江榭偏过头,拎着酒杯走开。
燕詹也没继续留下,热心地把空间让出给那二位。他跟上江榭,侧过头,恰好一束灯光打来,“真是纯情的反应,不过你应该做的比他们还好吧。”
江榭停下,“?”
燕詹愣了一下,指着后颈的痕迹笑道:“这么用力?难道没被吗?看到你身上的这个,我以为这几天你被九方慎老男人透了。”
话落,拳头落在脸上。
燕詹笑容逐渐消失,眼底划过狠厉歹毒。
“江榭/江榭。”
两道动怒的声音重合。
九方慎迈步走来,身后跟着整整齐齐的保镖闯入糜烂的舞会。
第275章 就是看你了
套房里面。
江榭双手绑在身后,眼睛蒙上黑丝绸带,微微分开笔直修长的腿,侧躺在柔软的床铺。扎进西装裤的衬衫被抽出,皮带半解。
周围没有开灯,温度高,江榭是不易出汗的体质,只是冷白的肤色泛起一片淡淡的红,发尾沾了点汗水。
九方慎的手很凉,散发出丝丝诱人的凉意。
他垂下眸,在黑暗里看不清腿上人的面孔,但仅仅凭借一个模糊的轮廓,也能想象出此时此刻的样子。
鼻梁把黑丝带顶出一点缝隙,干涩紧紧闭起来的的嘴唇,紧绷的下颌,就连黑绸丝带下的眼睛是流露出怎样的绯红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江榭这个样子。
早在很久之前,江榭就和现在这般靠在殷颂成的肩膀,掐着牧隗的手臂,隐忍地颤抖。
此时此刻,不需要后视镜,九方慎摘下扳指,套在江榭高挺的鼻尖,扳指轻松挂住。
温凉的材质带来缓解热意,却又很快被身体的热气掩盖变得滚烫。
九方慎常年穿中式丝绸,身上的衣物同样温凉。大掌抚摸发顶,捻起一缕黑发丝,流苏耳坠微微晃动,“小榭刚刚在电梯说的话我听不清,现在再回答一遍。”
说话停顿一下,“不愿离他远点?”
江榭淡淡道:“这么急。”
九方慎眸色转深,周围的气温骤降,“学不会听话。”
同样的身份地位年纪,九方慎虽不完全清楚江榭和戚靳风之间的事,但也知晓大概。
江榭做事我行我素,从未把他说的话放在心里,想到什么便做什么,无论是和戚靳风的事,还是走进狩猎舞会,都在与他九方慎远离。
“坏孩子还没等到我的惩罚,先一步受到胡乱撒野的代价。不过一会没看住,又惹了一身臭,把自己弄得满身热意。”九方慎打开灯,江榭干涩缺水的薄唇暴露在灯光下,用细长的杆子挑起下巴,“总是记不住教训,还是说需要我亲自给你试试一下九方家的规矩。”
搁在下巴冰凉下移,灵活地挑开衣领。
舞会那里不是普通的地方,单是香薰就往里面添加一点不普通的东西,用来增加狩猎的乐趣。
去了一趟舞会,哪怕谁也没搂没碰,身上各色各样的香水味都要把人浸透,以至于带着一堆难闻的味道。
江榭外形好,衣架子,不止是蠢蠢欲动的男男女女。找到人的时候,身边又多了一个叫燕詹的男人。
九方慎认识。
与他、戚靳风的合作对象,为人古怪。
九方慎垂下漆黑的眼眸,把玩冷白的耳垂。他把松垮的皮带当作项圈系在江榭脚踝,动作不紧不慢,声音平稳:“看不到我,玩得开心吗?”
江榭屈起腿踹过去,嘲讽道:“惩罚?”
九方慎:“真罚你受不住。”
这句话是实话,这种大家族规矩森严,对待犯错的人或者叛徒手段极其残忍。
江榭是看不见,但不是失去五感,对外界的反应感受到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