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次搬家花费不少,除了卖房子的那些银钱,还花了你不少私己,待我拿到工钱,便给你补上。”
“私己?”石喧不解。
祝雨山:“就是你嗯……别人赠予的那些钱财。”
石喧懂了,但不认同:“不能算得这么清。”
祝雨山看向她。
夫妻之间,一旦分得太清就容易生分,生分了就很容易和离。
作为一颗进退有度的石头,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我的,就是你的。”石喧强调。
祝雨山意识到自己的不妥,略微正色:“好,知道了。”
两人停止交谈,饭桌上只剩下杯碗轻碰的声响。
半晌,石喧又补了一句:“你的也是我的。”
祝雨山抬头。
“你的工钱要像之前那样,全部交上来。”石喧叮嘱。
祝雨山笑意更深:“知道了。”
因为是刚找到的活计,还有许多事等着处理,祝雨山吃过午饭,来不及洗碗便先去学堂了。
石喧端着碗筷从堂屋出来,穿过院子走进厨房,就看到红衣女子站在灶台前,正一脸复杂地盯着锅里冒白沫的水看。
“你煮肉……不焯水啊?”她问。
石喧:“什么是焯水?”
红衣女子无言半晌,一抬头就看到她手里的空盘子。
“你们夫妻的感情……是挺好的哈。”红衣女子讪笑。
不是过命的交情,都吃不下这种饭。
石喧没听出她的言外之意,只是对她的话表示赞同,顺便把锄头递给她。
红衣女子彻底认命,扛着锄头干活去了。
院里的砖铺得相当紧实,弄起来十分费劲,红衣女子吭哧吭哧半天,一扭头发现石喧蹲在另一个墙角,正在盯着一块长了青苔的石头发呆。
“看什么呢?”
耳边突然有凉风拂过,石喧扭头,看到红衣女子正在对着她的耳朵吹风。
“你为什么……”石喧斟酌开口,“要一边说话一边吹我?”
“不好意思,习惯了。”红衣女子轻咳一声,赶紧闭嘴。
石喧将头扭回去,继续盯着青苔石头看。
“到底看什么呢?”红衣女子好奇。
石喧:“看石头。”
红衣女子:“石头有什么好看的?”
石喧:“好看。”
红衣女子:“哪里好看?”
石喧:“很青。”
红衣女子:“……”
聊了半天,聊的全是废话。
红衣女子搓了搓脸,再次步入正题:“你真的好木讷,像石头一样。”
石喧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