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的话,也可以去。”
他着重强调‘想去就去,不想去也可以不去’。
石喧想了想,说:“不去了。”
夫君最近还算康健,人也结实许多,其实不太需要她特意送饭补身体。
再说了,他即将去淮单县赴任,也挺忙的,每次她去待得久一些,他就会攒下一堆事要做。
“我不去了。”她又说一遍。
祝雨山静了一会儿,道:“你再睡会儿吧,我先走了。”
石喧点点头:“好。”
说罢,等着他过来亲亲她的额头。
搬到余城这么多年,每天早上他都会亲亲她。
石喧坐好等着,但祝雨山只是看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石喧愣了愣,抬手摸摸没被亲的眉心。
冬至是晌午时回来的,一进门看到蹲在阴凉处发呆的石头,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你没去给祝雨山送饭啊?”他面露不解。
石喧回神:“没去。”
冬至:“为什么没去?”
石喧:“夫君说要在府衙吃。”
冬至啧了一声,变成兔子到她旁边蹲下:“他这是生你的气了吧?”
石喧看向他。
冬至:“看我干啥?”
石喧学着他的语气:“他生气了吗?”
冬至
张了张嘴,半天才问:“从昨晚开始,他有没有什么异常?”
石喧:“有。”
冬至:“说来听听。”
石喧掰着手指,如数家珍:“话少了很多,不爱笑了,睡觉的时候不抱我,早上走的时候没亲我。”
冬至补充:“他还不让你送饭了。”
石喧恍然:“所以他生气了。”
冬至欣慰:“对的。”
石喧开始困惑:“为什么要生气?”
冬至差点跌个跟头:“还用问吗?当然是妾室的事。”
石喧:“我不知道彩儿是坏魔,我已经道歉了。”
冬至:“……两码事,我觉得他在气你擅自给他纳妾。”
石喧:“不是我给他纳的,是婆母给他纳的。”
冬至:“没区别啊,你又没拒绝。”
石喧:“他想拒绝,可以自己拒绝的,为什么要我拒绝?母子不是比婆媳更好沟通吗?”
冬至无言以对,目瞪口呆。
半晌,他怀疑地摸摸石喧的额头:“你是被什么东西夺舍了?怎么突然这么能言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