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眼看着就要吻上来。
“不要!”
唐云歌惶恐地闭上眼,用尽力气喊道,心头满是绝望。
“砰——!”
一声巨响,包厢木门被人狠狠踹开。
一道玄色身影转瞬便移动至唐云歌近前。
下一瞬,长剑出鞘,剑锋直逼裴怀卿咽喉。
“裴世子,得罪了。”
冷漠的声音在包厢内回荡。
裴怀卿浑身一僵,连忙松开手,坐倒在椅中。
唐云歌踉跄着退了好几步,她又愤怒,又委屈,惊惶地看着裴怀卿,大口大口喘息着,吓得说不出话来。
若是暗卫再晚出现一会,会发生什么,她不敢想。
“啪!”裴怀卿抬起手,朝着自己打了一巴掌,眼中满是悔恨。
“唐姑娘,对不起……刚刚我喝醉了。”
云歌颤抖着打断他:“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送世子回府,告诉裴国公,世子若是再发疯,本王不介意替他管教。”熟悉的声音响起,阴沉得像是夹杂着寒冰。
唐云歌听到宁昭的声音,一抬头,真的看到宁昭站在门口。
他身穿玄色锦袍,身姿挺拔如松。
宁昭快步朝云歌走来,眼里满是焦急与后怕,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
“云歌,对不起,我来晚了。”
第64章 陪你
唐云歌看到宁昭,所有的伪装与坚强瞬间崩塌,心底的委屈向潮水一样涌来,眼泪再也忍耐不住,顺着脸颊簌簌落下。
“先生……”云歌哽咽着,低头埋在他宽阔的胸膛。
“没事了,有我在,没人能再伤你。”
他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云歌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熟悉的松木香味。
他的声音和气息似乎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在他的安抚下,她终于慢慢平静了下来。
待心跳平复安稳,她缓缓抬头,就撞进了宁昭写满心疼的眼眸中。
她有些懵懵的,声音沙哑:“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宁昭抬起手,温柔地替她擦去眼角的泪水:“暗卫回传,你跟着裴怀卿进了酒楼,我不放心,顺便过来瞧一眼。”
这句顺便他说的轻描淡写,只有他知道,方才推开门看见那一幕时,他的心脏几乎跳出胸腔。刚刚云歌单薄的肩膀在他怀里不断颤抖着,那一声声抽泣像是钝刀子,一下下割在他的心尖上。
想到那个畜生,宁昭墨色的眸子骤然一沉,周身寒气险些又要溢出来。
云歌有些不好意思地往他怀里钻了钻,闷声说:“先生……是我大意了。”
宁昭环着她的手臂又紧了几分:“是我没护好你。”
他轻叹一声,抬手揉揉她的头发。
夜风渐起,带起一阵冷意。
宁昭解开自己身上的玄色织金披风,将怀中的人严严实实地裹住。
披风上还带着他的余温,云歌缩在里头,像被他整个人抱住了一样,暖意瞬间驱散了恐惧。
“先生,我们回去吧。”云歌低声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