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上市成大公司,到时候男模、男明星、男高、男大也排着队等我挑……”
蒋聿忍无可忍,额角青筋都在跳:“蒋妤。”
“嗯?”
“你不知道你很烦?”
“你嫌我烦。”她抱着他脖子哼唧,撒娇。
“蒋妤。”
“在!”
“给我好好说话。”
她眨眨眼,看着他笑:“阿哥,好想你。”
蒋聿一愣。
她嘴上没一句真话,手上没一句真心。可偏偏酒精就是最大的谎言,她睁着一双干净的眼睛,明明说着毫无逻辑的胡言乱语,却让他心里某个角落轻轻一颤。
“蒋妤,我不欠你什么。”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他看着她,“你在这里待了十几年,吃的用的玩的,全是我的钱。我不是大发善心,也没真想要你感恩戴德,给你花钱我乐意。”
“但你要是觉得我掏钱是为了让你摇尾乞怜,让你反省自己哪里不配当公主,让你腆着脸回来继续跪舔我,那你可真是想多了。”
他盯着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给这个醉鬼听,也不管她明早醒来能不能记得住。
“我是找乐子,我是混蛋,我活该遭报应。但我不是大慈善家,不是正人君子,没那么多圣母心。别觉得我在施舍你什么控制你什么,更别觉得你多委屈。在我这儿受了委屈,你随时可以走。”
蒋妤被他骂得脑袋嗡嗡的,混乱间只抓住了最后一句。
“那我要是又走了,你还会找我吗?”
“老子打断你的腿。”蒋聿威胁她。
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没说话。
第68章
蒋妤在深圳将近半个月,好久没睡过这么软的床,几乎是话一说完,头沾枕头就睡得人事不省。
第二天两人在床上浑浑噩噩又过了一天,第三天蒋妤终于恢复了一点战斗力,开始在屋里四处游荡。
正午时候她撑着下巴坐在落地窗前看雨,香港的雨比深圳更大,它不似后者那样爱用怒雷作引子,而是悄无声息就来。雨水比瓢泼更瓢泼,由丝汇聚成瀑布,在窗前形成一堵透明的水墙。
她突发奇想,要是现在跑到雨里去举手会不会被雷劈死?
蒋聿懒得跟她一般见识,说了句“闲得发疯”就没再理她。
临近傍晚,雨势渐渐小了。蒋妤跟他并排坐在沙发,蒋聿手边放着个平板,她无聊,偷偷瞟他平板,上头竟是红红绿绿的k线图。
天上下红雨,游手好闲的二世祖竟做起了正事。她立刻大惊小怪:“蒋大公子,你要改邪归正了?”
蒋聿头也不抬,没一丝一毫窘迫感:“创个业,造福一下社会。”
“是造福银行吧。”蒋妤呵呵。
蒋聿嗤笑,懒得理她。
“你搞这个能赚多少钱?”
他终于抬眼:“你管得着么?”
“好嘛。”她抿抿唇,跟他互看不顺眼。
蒋聿没说话,从桌上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打火机咔哒一声,橙红色火焰跳跃。
他夹着烟放进唇间,吸了一口,烟雾从唇缝中逸出,在空气中打了个圈,最后消失不见。
“要不你给我
也开一个?“她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
蒋聿又嗤笑一声。
晚餐依旧没什么胃口。好在蒋聿现在也没什么心情,两人就这样胡乱糊弄了一顿。
她有一搭没一搭地摆弄着蒋聿头发。
男人大半长度被她梳到了脑后,只有前面几撮下不来,留在额前做了个刘海。配上冷气森森的眉骨钉,眼头下压,有种意气凌云的锐气。
蒋妤漫不经心地想,蒋聿这张脸可真是老天爷赏饭吃,顶着一蓬乱糟糟的毛却只让人想到个词——颓美。就冲这张脸,他即便是个绣花枕头也能白嫖到不少桃花运。
蒋聿不知道蒋妤在想什么,他半靠着沙发看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