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
“你放心,我不会再任他摆布了。”
秦裳抚慰似的拍拍柯宁的肩膀,轻笑道:“帮我留意点他的消息。如果死了,那便是他的荣幸。如果没死,我会让他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少爷,您的意思是”
不等柯宁问完,秦裳便进入房间关上了门。
暗红的纱布从少年身上一圈圈滑落,触目惊心的伤口逐渐暴露在空气之中。
他在落地镜前停下脚步,目光沿着锁骨一寸寸向下打量着自己,最终落在那个红肿的‘奴’上。
纹身的场景历历在目,仿佛只要听到一丝轻微震动的声响,那处就会不自主地隐隐作痛。
秦裳攥紧了拳头,双眸流露出恨意,“廖震,你最好没死…”
我们之间还有很多笔账要算!
与此同时。
ny中心医院的手术室里正在进行一场抢救手术,红色指示牌自亮起后便再没有熄灭。
面无血色的廖震带着呼吸机躺在手术台上,全然看不出往日的风采。
好在大动脉的血已经止住了,麻烦的是取出身体里的三颗子弹。
男人失血过多,身体机能的各项指标都不是很稳定,随时都有休克的可能。
主刀医生汗如雨下,肩上背负着廖震的命运,以及在场所有人的命运。
手术钳缓缓深入,很快便分别将腰腹的子弹和右胸的子弹取了出来。
最后一颗子弹的位置很是惊险,距离心脏的位置只有分毫。
助手替医生擦汗,医生润了润喉嗓子道:“数值如何?”
麻醉师看了眼显示屏,舒了口气,“一切正常。”
“好,那就还剩最后一颗子弹。”
话音刚落,廖震的生命特征仪就开始疯狂报警,尖锐刺耳的滴声响彻整个手术室。
“怎么回事?!”
“病人心跳突然加速!”
“血压也在降低,有休克的危险!”
“已经加大多巴胺的注射,可血压还在持续下降!”
麻醉师一脸焦急地看着主刀,哑声哽咽道:“大门,现在怎么办?如果这个人死了,我们也会”
医生思索片刻,毫不犹豫地开口,“换心脏停跳液!”
“什”麻醉师愣怔一秒,很快反应过来,“你是要开胸取弹?可病人失血过多,根本经不起这种手术!”
医生压根不管麻醉师的建议,转头吩咐助手护士道:“去拿人工心肺机和血包。”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大门未知子抬眼看她,语气清冷,“城之内,你是我的麻醉师,如果不听指挥,现在就滚出去换其他人来。”
“你!”麻醉师气恼与医生对视,空气中隐隐碰撞出电流感。
几秒后还是城之内博美败下阵来,转身将心脏停跳液缓缓注入输液管,哼声道:“你最好成功,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
大门未知子眉眼微弯,语气一如既往地坚定,“放心吧,我是不会失败的!”
半个月后,廖震终于苏醒,从icu转到了病房。
脱离了危险,整个人也更加沧桑了。
青涩的胡茬分布在下颚骨两侧,倒是终于有点三十几岁的模样。
男人盯着医院煞白煞白的天花板发愣,思绪却还一直停留在半个月前的地下室里。
那晚的秦裳桀骜不驯,一拳将自己打翻在地,廖震清楚记得秦裳端枪对准他心脏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