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二叔的樊楼可以经营下去,但请您二老务必亲自监管这家酒楼的的账簿,最好是能找懂的人定期查账,其他的事,女儿会看着。”
林佑见和秦樱的表情皆凝重,他们虽觉林姝妤提出的的梦境之说听上去有些荒谬,受贿贪墨、延误战时、引遭家族覆灭之祸,但他们也愿相信,女儿能如此郑重地提这事,且再三叮嘱,定是有她的缘由。
宁可信其有。
林佑见深吸一口气,沉声道:“阿妤放心,这事我和你娘亲会盯好,等你阿兄回来,还要听听看,他这次去查访的情况如何。”
林姝妤嗯了声,脑子里思绪悠远。
。
顾如栩下朝后便被喊去了宣政殿。
人到门口,宣政殿伺候的小宦官临英小声提醒:“顾将军,宁王殿下已经在里头了。”
宫里不少人都清楚宁王与顾将军不甚对付的事。
前端时间,将军府闹和离的事闹得轰轰烈烈,结果昨日顾将军抱着自家妻儿——国公府的大小姐从朱雀廊一路走到宣武门的事又一夜之间传了个遍。
临英刚被调来宣政殿才俩月,就已听了不少林国公府那位与宁王还有顾将军三人间的爱恨纠葛,他今早还听宁王殿里伺候的小宦官道,昨夜宁王殿下书房的灯亮了一夜。
那想来——此刻这二人同时出现在一个空间的氛围必不会太好。
临英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他直勾勾盯着面前这位气度魁梧不凡的大将军,寻思这位的气质也不比里头那位差,难怪林大小姐左右摇摆——
正思绪飘忽的功夫,只听那人淡淡道:“知道了,麻烦给陛下通传一声,说我便在门口候着。”
临英被那淡淡的目光只扫一眼,便觉惊心,连忙称是。
宣政殿大门打开时,已然是一个时辰后的事,顾如栩在殿门口静静伫立,目光落在那一袭天青色衣袍,缓缓走来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