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得这么紧,只是一根手指而已。如果进入的是鸡巴恐怕要被你这骚逼夹断吧?”言溯怀轻叹一声,重新望向杭晚,指节没有继续深入,而是顺势在她穴口搅动起来,“怎么高潮四次了?不是说我差点意思吗?四次啊……难道骚奶子被含着舔的时候就已经高潮了吗?”
言溯怀不等她回答,手指又插进去一节,微微向上勾起,竟正好挤开层层褶皱顶上她柔软内壁处最敏感的一块骚肉。
“嗯啊啊啊……那里……”
杭晚的娇吟声尚未结束,言溯怀又自顾自低下头去含住她的花核。含在口中,吸吮过后又用舌尖反复刺激。
他并没有因为她高潮过后就怜香惜玉,反而更加狂放粗暴。他的指腹和舌尖同时发力,高潮的余韵被强行延长,甚至产生了更上一层的快意。杭晚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的里外都被刺激,还是分别被手指和舌头伺候,咕叽咕叽的水声中,她的尿意从无到有,甚至再也抑制不住。
这是她自己玩的时候从未有过的快感,从身到心,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填满了她的大脑,有什么东西将要喷涌而出。
她想释放自己。
言溯怀知道她的不堪,他用自己不为人知的一面接纳了她的阴暗面,他在用近乎狠戾的举动挑衅着她这具浪荡的躯体。那她不介意将他彻底弄脏,甚至求之不得。
在身与心的双重快感之下,杭晚再也抑制不住,下身剧烈地抽搐起来,连带着双乳、臀肉的震颤,一股水儿就这样从她穴前的小孔喷出。
她浑身上下的肌肉紧绷,唯独那块地方松弛得不成样子,喷泉似的喷出一道抛物线又落下。
言溯怀并没有躲,他的手指甚至还插在她穴里,就这样看着她,任由她失禁喷出的水弄了他满脸。
他一边看着,甚至一边故作惊讶地叹道——
“操,喷水了,真的是骚死了!喷得好多啊……我弄得你很舒服吗?昨晚在床上自慰的时候也是这样喷的吗?”
“唔……啊,舒服……好舒服,舔得、更舒服……自慰的时候、也会喷水……每次都喷、呜呜……”
随着他的话语,杭晚的唇中不受控制地发出破碎的音节,脑海中闪过昨晚的画面:言溯怀进入她房间时,看到的床单、性玩具,以及他若无其事望向她的眼神。
啊,难道……
那个时候他面上平静,心里其实是在盘算着,要怎么弄喷她吗?
“自慰都能喷水的荡妇……那之后被大鸡巴干怎么办啊、嗯?”
“啊啊啊……不要干我、我不要了,不要……要坏了、坏掉了,停不下来了……嗯啊啊……”
他分明没再弄她,可是她对着他的脸一边喷一边发骚,放荡到一点儿也不知道矜持为何物。
言溯怀看着,闻到她喷在自己脸上的骚水味,伸出舌尖轻舔,几乎想要扯下裤子直接把硬了多时的鸡巴直接插进她对着不熟的同学也能发情的骚逼里。
不知过了多长一阵,杭晚才停止了潮喷,在言溯怀放过她之后,臀部失了力重新瘫落在沙滩上。
朝阳将她皮肤上的海水逐渐蒸干,她的全身上下,似乎唯有刚喷了水的那处还是湿淋淋的。
杭晚有些恍惚,视线去寻言溯怀,她看见阳光落在他脸上,却发现他的发丝、脸上像是淋了雨,全是属于她的淫靡液体。
好羞耻。她有些无法直视。
如果说刚才的不清不楚是因为刚从溺水中醒来……
那现在呢?
她可没法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
她自诩欲望强烈没错,可她确实从来没想过会在现实中和男生发展成这样。
还是她讨厌的人!
被自己讨厌的人玩喷了,对她来说是件很丢脸的事。
她的心里直接开始盘算起要怎么报复他。
“杭晚。”
言溯怀叫她。他的声音清冷,似乎恢复了初见时的态度。
“言溯怀你又想干什么?”想到这里,杭晚的声音再也不似刚才那般娇媚,她狠瞪了言溯怀一眼。
她赶忙伸手将自己的泳衣掰正,重新遮住自己的私处。
随后她想将泳衣扯上来遮住奶子,言溯怀却不给她这个机会,重新俯身压住她,强行挤占了她的视野,让她被迫看着自己喷在他脸上的杰作。
他半眯双眼,笑得竟有些顽劣:“你爽了,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