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又把自己的外套和黎程的交换。
“我不来，看着你被欺负吗？”
黎程：“警察也来了吗？”
程安然：“我报警了，但是他们一听是林氏的酒店，就挂掉电话。”
黎程气急了，“这群王八蛋！”
程安然换上黎程的衣服，“这个酒店都是林锐的人，你的衣服不能再穿了，不然到大厅也会被拦下，你穿我这身。”
黎程看着换上自己衣服的程安然，“那你呢？”
程安然把黎程头上的帽子往下压了压，“你先离开，我去把林锐引开，让林锐以为你还在酒店，这样就不会轻举妄动。”
“可是……”
“别优柔寡断。”程安然打断他，“现在立刻离开这里，回家等我。”
黎程看着这个比自己大一岁的哥哥，紧张和不安慢慢退散，“好，我在家等你。”
程安然拍拍他的肩膀，出了楼道。
黎程顺利离开酒店，可是他等到后半夜，等来的确实程安然抑郁跳楼的新闻。
“不要！”黎程猛地睁开眼，他大口喘着气，额头有一层密密的细汗。
等平静下来，他坐起身，才发觉自己是在医院，黎老太还在睡，眉头紧皱着。
黎程下了床，活动着僵硬的肩颈，看了眼时间，6点58
时间还早。
黎程买完早餐回来，黎老太已经醒了，她看着收拾把筷子拿给自己的黎程，眯起眼，“最近不忙呀，都有空在我这过夜了。”
黎程捧着一碗豆腐脑坐在黎老太床边，一小口一小口喂给她。
“你孙子想尽尽孝心，怎么？你反对？”
黎老太点头，“我反对，你还是去赚钱吧。”
黎程：“反对无效。”
黎老太撇嘴，乖乖喝豆腐脑。
“小路今天也很忙吗？”黎老太突然问。
黎程拿勺子的手一抖，“他那么有名，哪天不忙啊。”
黎老太一副明白了的样子点头。
眼看这顿早饭就要吃完，黎程把垃圾收拾起来准备拿出去扔了。
“黎程……”黎老太突然叫住他。
黎程有些慌乱，奶奶很久没有连名带姓这么叫他了，上次还是因为他在学校打架被请家长的时候。
“怎么了？”
一直嘻嘻哈哈的黎老太突然严肃起来，“你是我的孙子，如果有谁欺负你，你就打回去，如果你不想做这个恶人，告诉我，我去做。”
黎程不知道黎老太为什么突然说这些话，但是黎程好像又觉得黎老太什么都知道。
“奶奶，我——”
“你要记住，你什么都没做错。”黎老太说完，慢悠悠地躺下，“困了，睡觉。”
黎程见她躺下，没有说什么，出门扔垃圾。
回来时黎程一直在想黎老太话里什么意思，直到他站在门口，还没去开门时，他顿住了。
昨晚，他好像说出声了。
所以，奶奶没睡着。
她听见了自己说的话……
黎程抹了把脸，转身靠在病房外的墙上，痛苦地叹出一口气。
他拿出手机，拨通林锐的电话，那边没响几声被接起来。
如果是换作其他人，为自保绝对会完全删除酒店监控视频，但是林锐不是正常人，他自大又自负，既然他肯三番两次用这件事来警告黎程，那么他绝对没有删除监控录像，而是把他备份了。
那么录像很有可能就放在他家里。
“终于想清楚了？”林锐完全不意外黎程会打给他。
“是，”黎程破拐子破摔的语气，“我已经和路向扬分了，没有人能比得上你，如果你还愿意的话，我想一辈子都跟着你。”
林锐装作惊讶的样子，“怎么分了呢，你们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黎程嗤笑一声，“不是你把u盘给他，告诉他我和程安然的事情吗？现在装什么？”
林锐苦口婆心道：“我是为你好，如果路向扬真心爱你，就算知道那件事了，也不会和你分手。”
“是我分的手。”黎程坦言。
林锐沉默了。
“论权势他比不上你，而我也已经利用他拿到了想要的声势，现在他对我来说没用了，所以你也没必要费尽心思找他麻烦，毕竟他背后是路氏集团，就算现在路恒不喜欢他，他毕竟是路恒名义上唯一的亲儿子，你又何苦跟路氏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