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眠刚刚被捏的地方忽然被吻住,浑身猛然一僵,“你、你快松开!我说、我说还不行……”
酥麻的热气散开,只留那抹湿意渐渐变凉,洛眠喘了口气:“对,我在乎你……我害怕失去你,害怕和你分开,这几个小时我一直都在想,万一你的意识真的从此消失了,我以后该怎么办……”
“宴灼,我后怕,我心里难受。”洛眠说着说着又忍不住哭了出来,“你能不能别再问了……我不敢再回想这种问题。”
宴灼听着他发颤的嗓音,沉眸注视着那一颗颗滑落的泪珠,俯身轻柔吻去,将所有泪痕尽数卷进唇间。
“那我们说点别的。”他放缓语气,“你想和我在一起吗?作为伴侣,永远在一起。”
洛眠对上他的蓝眸,气息微乱,缓缓抬手触到宴灼的脸颊:“我们不早就是了么?我可不想再签什么离婚协议书了……”
“我要听你的真实想法。”宴灼将掌心覆在他的手背上,“如果,我没擅自替你在结婚书上签字,我们现在还没有结婚的话,你会愿意做我、做自己的伴侣么?”
洛眠看着那张和自己相差无几的脸,不由得扬唇笑了下。
他抬起头,蜻蜓点水般主动吻了下宴灼的唇,安慰着说:“怎么……让你亲了这么半天,我还能赖账不成?”
宴灼喉结微动,不肯罢休道:“我想听你认认真真地说一遍,发自内心地回答我。”
“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洛眠看他半晌,笑说,“你签的,不就相当于我签的?”
见对方没应声,仍目光灼灼满含期盼地盯着自己,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
洛眠只好轻叹一声,笑容微敛:“说起来,我最近确实思考过这个问题……我对你,到底是什么感情。”
他顿了顿,声音渐轻:“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我不想把你,单纯归类到友情、爱情或是亲情里,因为你在我这儿永远是特别的……”
“而我只能确定一件事,就是我的生活里不能没有你,所以……也许我们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这辈子永远都要在一起。”
话音落下,宴灼细细品味着洛眠刚刚的每一句话。
没有一句肉麻的表白和情话,而宴灼却像终于得到了想听的答案,俯身将人紧紧抱住,吻着他耳畔低声道:“……叫我名字。”
“我都回答你了,怎么还闹?”洛眠耳边一痒,想躲开,胸骨旁的那个点又被猝不及防捏住。
他不受控地哼唧了两声,连忙开口叫人:“宴……宴灼。”
“不对。”宴灼沉声打断,像中了魔一样,手下力道加重几分,“再叫。”
“……”洛眠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两条腿紧张地箍着对方的腰,“宴灼……你别在这抽疯了!这里是我的实验室,万一唔……”
宴灼膝盖向前抵了下,幽蓝的目光满带偏执,口吻像是命令,又像是乞求:“洛眠,叫我名字。”
洛眠被抵得呼吸一滞,浑身止不住地打颤,刚要说什么,宴灼又一用力:“叫对了我就放开你,叫不对,我们就把第一次献在这里,怎么样?”
他凑到洛眠耳边,像在说悄悄话:“你的实验室,也是我出生的地方,我觉得把记忆留在这儿很不错。”
“…………”洛眠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记忆后,没好气地骂了声,“变态!”
紧接着就被宴灼用膝盖摩挲了下,传来阵阵难忍的热意,他忽然意识到宴灼想听什么,侧过头虚哑着嗓音叫人:“……洛眠。”
“大点声。”宴灼没有丝毫放过他的意思,“再叫。”
“……”洛眠莫名有点后悔刚才那么配合这人接吻了,此刻只想快点从人身下溜出去,忍着羞|耻提高声调,“洛眠。”
“唔。”宴灼眸光沉沉,唇边扬起一抹诡异且满足的笑,俯身在洛眠唇瓣轻啄一口,才意犹未尽地抱着人坐起身,“以后我们独处的时候,你就这样叫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