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全部的力气狠狠踢过去的,速度很快,消耗体力也多,停下后额头上出了些汗,呼了口气,冰冷道:“还轮不到你计较。”
两脚下去,程深绩疼得跪在了地上,怒气上来了,缓了几秒就要爬起来动手。
安静在一旁候着的秦助理直接将他按了下去,秦助理是练家子,力气比程卿言重无数倍,哐的一声剧响,程深绩双膝跪地,疼得面目扭曲,豆大的汗冒出来。
秦助理不松手,他起不来,忍着痛求着老太太:“妈,疼啊,妈你救我,程卿言疯了!”
疯了?
程卿言看着他额头上疼出来是汗,而不是鲜血,只觉得她还是太善良了,还是太理智了,根本和疯扯不上关系。
她如果真的疯了,就不会直接来老太太面前处理这件事。
听着他呼疼,她只觉得可笑,再疼能有姜映疼?
姜映受伤虽然属于意外,行凶的人和程深绩没有直接关系,但若不是程深绩在背后煽动稻村的人反对拆迁,她们也不会去稻村,姜映也不会出事。
稻村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
公司关于拆迁的机密文件是程深绩让人泄露出去的,引起了稻村住户的慌乱。
昨天在人群中鬼鬼祟祟的眼镜就是程深绩找的煽动者。
眼镜是稻村人,一直住在稻村,程氏的人之前谈拆迁的事时和他打过交道,他属于赞成拆迁的那一批,很配合工作,只想早点拿到拆迁款改善生活,没有任何异样之处。
至于为何突然做这种事,因为他突然检查出了疾病,活不了多久,可能拆迁款还没批下去,就已经不在了。
心里扭曲,他享受不了,也不想让同村的人享受,而且他还怕他走了之后,他的伴侣带着钱改嫁别的人,所有人都过上好日子,都遗忘了他,所以才想搞砸拆迁的事。
丢铁块的人是稻村的张老二,精神一直有问题,平时一直被关在家里的,不会有机会出来惹事。
昨天是因为张老二的家里人都跑去赶程氏的人了,走的时候匆忙,大门没锁好,张老二才跑了出去,悄悄躲进了广播楼,楼下的吵嚷使其受到了惊吓,才疯癫颠地丢东西下来。
案件该如何判就如何判,警局会依法处理。
程深绩一直在向老太太求救,老太太要开口说话时,程卿言直接拿出了调查结果,上面详细地写了程深绩都做了些什么。
程老太太看了之后,脸色直接黑了下来。
程卿言淡淡道:“奶奶您想怎么处理这件事?”
属于程家的家丑,程家直系人口本来就不多了,若是将这些事传出去,只会让程家丢了面子,影响公司的形象和股价,老太太沉思着。
程深绩当然清楚稻村这几日发什么事,在知晓程卿言差点出了意外时,还遗憾砸到的人为什么不是程卿言,但这会儿却急切地解释道:“妈,我没有要害她的命,那不是我做的,我只是煽动了一下稻村的人,不想让科技园的项目进展的那么顺利,妈,我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吧。”
他疼得流着泪,拉着老太太的手哀求着。
程老太太没有应话,任由他哭诉。
“卿言,卿言,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会再做糊涂事使绊子了,你原谅我行吗,你让你的助理松开手,我以后不会了。”程深绩又去求程卿言。
程卿言不想他碰到自己往后退了一步,问道:“你是如何得到那两分内部文件的?”
“我不知道,是有人匿名发在我邮箱里面的,我没有买通任何人,肯定是有人要陷害我,卿言,妈,是有人要陷害我,挑拨程家的关系。”
程卿言觉得他聒噪,厌烦,听得脑门疼,她有些疲了,去接了一杯温水喝了几口,和老太太告辞,离开了程家。
秦助理也跟着她走了。
老宅的客厅只剩下程老太太和程深绩。
程卿言膝盖疼得厉害,抹了抹眼泪,要爬起来。
老太太道:“跪着。”
程深绩一愣,不敢起来,不服气地看了眼老太太。
程老太太一直看着他,沉默了几分钟,摇头道:“程家怎么有你这么个东西,你没做生意的天赋偏要做生意,说这是你的梦想,我没阻止你,你做生意亏了这么多钱,我也没责骂过你。”
“这些都是你笨你蠢造成的,程家养得起你,也可以养你,但你这次做了什么,为了自己的私欲损害家族的利益,还差点害了卿言,你这是坏,你知道吗?”
“我坏?”程深绩红着眼睛,抱怨道,“我为什么变成这样你不是最清楚吗,我从小就得不到重视,你一直忽略我,你眼睛里只有你的老大!只有老大才是你的骄傲。”
“老大死了之后总该轮到我了吧,还是没有我,你又开始将所有心思用在程卿言身上。”
“我就是嫉妒,我哪里不如老大!”
程老太太:“你哪里都不如她,她的能力,天赋,品性,哪一样你能比。”
老大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