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吃蹭喝呀”
史虞眉毛动了动,依旧不吭声。
一旁有史阊府上的小厮给四公子解围:“苏少东家,我们四公子自从没有了官身,便也捐了些钱做了个书局的股东。这不,今日他是磨铜书局的上宾。”
哟,这是……干脆不装了?
磨铜书局背后是史家在撑腰这件事,终于摆在了明面上?
苏红蓼接受了这个解释,点了点头,和张鸢坐在了一张案几上。
崔观澜则坐在她们二人临近的一张案几,他的同桌是花城书局的一位管事,圆圆脸,看着颇为和善。
张鸢小声嘀咕道:“我那夜算的账目,那两笔约莫三千两的纹银,像每年一次的分红……”
“史家确实早就入股了磨铜书局。”苏红蓼轻声而笃定地告诉张鸢。
张鸢瞪大眼睛,那么之前史虞开庭,各种对磨铜书局维护,对温氏书局的打压,也就很能理解了。
“幸好,幸好与他和离了……”
话音未落,申时已到,铜磬敲响,史阊大踏步走入席间。
“诸位!”
第107章 老登的表演
史阊今日没有穿官服,穿的是一件藏青色的常服,腰间坠着白玉丝绦,像个富贵人家的员外郎。
他的目光环顾了一圈在场的宾客,自然而然落在其中最高贵的行会会长钟自梁身上,“钟老也来了,当真令某蓬荜生辉啊!”
钟自梁亦行了个民见官的拱手礼,老鼠眼睛往身后那群书局掌柜或管事眼前一一扫过,最后在苏红蓼的身上停了良久,这才道:“老朽忝列行会之首,愿携诸位有识之士,在史大人的指点下,互通有无,共同进步。然则,行业发展,也总少不了生出那破坏行规,四处生事的鼠狗之辈,老朽有愧啊……”
说着,钟自梁甚至还哽咽起来,自惭形秽地抹了抹眼角。
史阊也顺着钟自梁方才的眼神望了过去,却发现苏红蓼今日找了个女子相陪,竟是他的前弟媳,女帝面前红人张凤鸣的女儿张鸢!
想到张燎在崔观澜下面任个看话本的闲职,眼前这个与四弟和离的女子又站在苏红蓼身边,真是让人气不打一出来。
何况他又看见四弟那个怂包,远远躲在角落里,像只见不得光的耗子一般,完全给史家人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