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还是要回去。”
“有一个人救了我,现在,我要去救她。”
谢寒卿并不喜欢探听旁人的私事,他道:“你带路,我破开结界。”
“好。”
魔宫外。
捧着托盘从澜月阁走出的女修忽然被一缕魔气勾了下裙摆。
她吓了一跳:“谁!”
白晚百无聊赖甩动着手中的黑色长鞭,从柱子后走出来。
女修连忙伏跪在地:“参见鬼母。”
“里面的人醒了吗?”
“回鬼母,还没醒。”
白晚啧了一声:“到底是什么来头,听说她打伤了魔尊,怎么还能全须全尾躺在这。”
女修伏低身子,并未接话。
白晚:“你走吧。”
见白晚要踏进殿中,那女修忙阻拦:“鬼母!魔尊说了任何人都不得入内!”
白晚拂袖一挥,女修怔了下,乖乖托着托盘离开了。
白晚抬手推开殿门,嘟囔道:“我又不是外人。”
澜月阁里很温暖,烛台上融融火光跳动,躺在床榻上的少女也被笼罩在一片暖色的光中。
白晚盯着她的脸看。
他们都说她以前是白家的二小姐,白晚对此全无印象。
她其实去打听过。
传闻中那位白家二小姐娇纵跋扈,是个惹人讨厌的性子,这么看来……和她倒是挺像的。
但那又如何?
她如今是个魔修,昔日种种,已是过往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