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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竹一惊,猛然抬起头。
夜色如墨,小仙君宽袍广袖,白衣清冷,立在门口。
“砰——”
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
宁竹未着寸缕,吓得下意识往水里一缩。
谢寒卿走过来,跪坐在浴室边,长睫微敛,眼尾薄红,苍白的指尖掬起她的长发,替她梳洗。
宁竹乍然反应过来,她结结巴巴说:“谢,谢师兄,我自己来就好。”
小仙君的指尖从她的头顶一路往下,停留在她的耳后。
宁竹轻轻战栗。
谢寒卿掌下用力,揉搓着她的耳垂。
“为夫帮你。”
如同仙鹤垂首,他吮去她眼睫上沾着的水珠,柔软的唇瓣一点点往下,最后含住了她的唇。
谢寒卿再度她的撬开齿关,舌如游鱼般滑入。
宁竹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谢寒卿的身子滚烫,气息亦有些不匀。
她唔唔两声,试图推开他。
但小仙君不肯放开她,反而紧紧扣住她的脖颈,攻城掠池,一寸寸入侵。
宁竹反手探上他的手腕。
她瞳孔一缩。
谢寒卿体内血气暴走……竟像是服了什么丹药一样?
小仙君的手指已经滑到水下。
宁竹呜了一声,脸色涨红,整个人险些往下滑落。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了。
宁竹指尖红丝翻飞,反手将谢寒卿捆了起来,又飞快为自己穿上了衣服。
池边已经被池水弄得一片潮湿。
谢寒卿跪坐在地,白衣被打湿了大片,红丝缚住他的手脚,整个人面色潮红,琉璃般的眼亦是眸光潋滟。
他扬起脖颈,用沙哑的嗓音哀求地唤她:“宁宁。”
宁竹的头发也在滴滴答答滴水。
她顾不得用灵力烘干头发,跪坐在谢寒卿旁边,用灵力探入他的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