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天色蒙蒙亮起。
周遭都陷在一片幽暗的蓝中,仿佛深海。
忽有一只手轻轻将宁竹圈到了自己怀中。
神识的触感很独特,能觉察到对方,但又不似实体那般有存在感。
睡梦中的宁竹只觉得自己陷在一片绵软之中,她鼻音浓重,轻轻蹭了蹭对方。
不知何时,另一只手从后方缠住了宁竹的腰。
试图将少女往自己怀里拉。
又如何能相让?
两人都不想弄醒宁竹,也没办法在识海中动手,只能无声对峙。
若眼神能成为实质,早已将对方千刀万剐,化作灰飞。
宁竹便被两个人一左一右,半搂半抱着。
天色一点点亮起来了。
幽蓝的海水褪去,柔软的光慢慢浸到屋中,一切都被渡上一层蜜色。
两人同时看着身下的少女。
她温软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发梢细碎的金光如同流星坠落。
少女鼻尖挺巧,唇瓣柔软,就连脸颊上细细的绒毛都无比可爱。
两双眼睛,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她。
……她是我的。
两双手都在慢慢收紧,恨不能无声融化她的骨血,叫她与自己融为一体。
少女娟秀的眉轻轻蹙了下。
谢寒卿和江似同时松开手。
但已经晚了。
宁竹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睁开眼:“江似?”
这般顽劣,除了他又能是谁?
但很快,宁竹觉察到左侧也躺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