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笑得促狭:“我说你们两个啊,都成婚那么多年了,还黏黏糊糊。”
姜沁月和蓝衣男子相视一笑。
谢寒卿面无表情盯着蓝衣男子。
此人相貌清隽,行走之间颇有闲云野鹤的潇洒姿态。
与记忆之中被囚于阶下,颓唐不堪的那个谢平阳截然不同。
谢平阳说:“思无的生辰是在明日吧。”
裴宣影笑道:“是,这孩子,自小被我惯的太娇气了,一个生辰而已,要四处宴请。”
姜沁月立刻说:“就这样才好,大家热热闹闹凑在一起,最开心了。”
“娘。”谢寒卿忽然走出了假山。
姜沁月回过头来,在看到谢寒卿的那一瞬,她的表情竟有些迷茫。
谢平阳随之看来。
两人四目相对。
谢寒卿的眉眼生得其实很像谢平阳,眉如晓山青,眼似云间月。
只是谢寒卿多了三分清冷,而谢平阳的眉眼,自有一番落拓不羁的风骨。
谢寒卿眼珠微微转了下,对着些谢平阳唤:“爹。”
其实只是很小的变化。
但谢寒卿敏锐地捕捉到了。
谢平阳和姜沁月两个人,似乎在一瞬间被修正了记忆,从迷茫,惊愕,再到天衣无缝。
姜沁月快步走上来,脸上尽是欢喜:“你这孩子,怎么一声不吭就来了。”
谢平阳则是淡淡问:“可跟你师尊告过假了。”
谢寒卿盯着他:“嗯,师尊允我告假五日。”
谢平阳略一颔首:“不可耽误修炼。”
姜沁月却是抬手打了他一下:“你这人真是的,咱们卿儿好不容易告假下山,非得在这提什么修炼不修炼。”
她拉着谢寒卿走到石桌边坐下:“卿儿,看看有没有爱吃的,都是你爹爹刚刚买回来的。”
谢寒卿的目光从那些海物干货上划过。
姜沁月热络地拿起其中一个油纸包:“这家的虾酥很出名,你尝尝。”
谢寒卿抬眸看她。
女人的容貌很清晰,比他从旁人记忆中窥见的清晰无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