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体会,调动不出别的情绪。
当太阳再度升起,草原仍是那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牧民们并不土葬动物,更不吃肉,而是将它们拉去高处,头朝北面或西北面放置,之后便交给风雨、太阳、狗獾、蛆虫和老鹰。
特木奇掏出短柄刀,割断小黑的尾巴,给它当枕头。雅沐罕哭丧着脸,往它嘴里涂抹羊尾油,再往身上撒些牛奶泡过的炒米。祈祷小黑来世摆脱尾巴,生而为人,过上富裕的生活。
仪式结束后,特木奇骑摩托车载着雅沐罕驰骋在草原上散心。许颜驾着皮卡,惦记在家守护待产母羊的萨日盖,猛踩油门往回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