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树叹了口气:“小三,小四很聪明的,肯定会没事的。”
小三眼睛红红的,但是还是点了点头,把手里刚找到的松果藏回树洞,这是要留给小四的。
从那个黑袍被斩杀时,顾奕也锁定了他们位置,京城南郊。
顾奕皱了皱眉,低眸沉思,那一身金的怪人,实力不弱,他如果不炼化所有金丹,也是和那个怪人分不出个高低,而且哪里危险重重,他只能只身一人前往,只怕倒时候就分不出心思来注意凌笙这边了。
只听见池里的荷花花瓣上积攒的水压弯了荷花,花瓣里的水一滴一滴的滴在旁边的荷叶上“啪,啪,啪”的。
……
阴暗潮湿的屋内
“啪”凌笙被打的偏过了头。
只见身穿一身红色绸缎流沙裙的永和公主揉了揉手腕,红唇微勾带着恶意的笑,朝着凌笙道:“好一个惑人的男狐狸精,还敢蛊惑驸马!”
而此刻的凌笙双手被锁链锁着吊起来,苍白脆弱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垂下,原来红润的唇色变得苍白,嘴角还带着血迹。
整个人身上都是被鞭子抽打的伤痕,星星点点的红色已经染红了白色的衣袍,有的伤口深可见骨。
“……你是…裴染的妻子?”
凌笙悲伤脆弱的声音如同呢喃般诉说,整个狐狸仿佛是一条被抛弃的小狗。
裴染成亲了?可为什么他不知道,明明刚开始裴染告诉他,喜欢的是他啊……
而永和公主只是恶劣道:“狐狸精,不知道把你练成丹药,本公主吃了会不会变得更美哈哈哈哈哈”
一旁身穿黄大褂,头发束起的道士摸着胡子眼神贪婪的看着凌笙。
“殿下,这狐狸差不多应该有500年道行了,绝对能炼化出上等药丹。”
永和公主漫不经心的扶了扶头上的珠叉:“那还不快杀了这狐狸取妖丹?”
那道士立马拿出手中的桃木剑,一口咬破指尖,又拿出黄符用血在上面写着咒语,随后只见黄符光芒一闪,那道士立马把黄符贴到桃木剑上,此时的桃木剑已经可以削铁如泥,对妖来说更是一把利器。
就在那黄袍道士拿着桃木剑朝着凌笙刺过来的时候凌笙突然被金光笼罩。
“啊!”道士惨叫一声。
随后只见那道士硬生生被那束金光弹开,直直撞到了墙上吐出一口血来。
而永和公主被道士差点砸到,有些狼狈的扶住了身后的桌子,眼里看向凌笙带了一丝惊恐和探究。
随后不屑的看向道士:“这就是你的道法,连只狐狸精都搞不定。”
而此时的道士被那金光震得倒地不起。
就连凌笙也有些惊讶的看着道士,本以为今天真要死在这儿了。
凌笙在刚刚道士拿着剑过来的时候,有些麻木的闭着眼睛,所以并没有看见这道士是怎么被他体内的金光弹开的。
而听到声音的凌笙睁开眼,便看见这一幕,凌笙悠悠回过神来,定定的看着那吐血的道士。
突然骂了声:“废物……”
就是这句骂人的话,仿佛让凌笙整个狐狸鲜活起来,看向永和公主,一字一句道:“裴染呢?我要见他……”
而此时的永和公主有些畏惧的看着对方,但依旧厌恶的说道:“你个男狐狸精,阿染都知道你是狐狸精了,怎么还会来看你,真是异想天开,现在阿染恨不得有多远就离你多远。”
此时的凌笙听到这番话后,神色愣了一瞬,眼底闪过一瞬疑惑。
本来该难过的……怎么心里倒是什么感觉都没有,反倒是有些轻松。
裴染真的这么想吗?它为什么会喜欢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类呢……
而此时的永和公主见它好像挣脱不开束缚,更是恶劣的说道:“你只是一只连人都不是的畜牲,还敢喜欢我的夫君,真是不知廉耻的畜牲。”
此时的凌笙垂下眼眸,颤抖的睫毛掩盖住内心的惊讶。
此时的永和公主知道了暂时是伤不了凌笙了,便转身离开了屋子。
受伤了的道士也缓慢起身,忌惮的看了凌笙一眼,便离开了。
而这神识的主人当然感受到了自己护着的人有危险,但此时的顾奕已经到了那群神秘人的老巢。
那群不知道是人是妖的家伙真是不好找,居然以湖为边界,在湖心建了大概五六米高的楼塔。
因为楼塔的四周都被湖所包围住,所以一般没有人可以靠近,而且整个楼塔易守难攻。
就在顾奕刚靠近,这片湖四周好像布了阵法,只见一条五六米长的大蟒蛇突然窜出,朝着顾奕这边张开血盆大口。
而顾奕的眸子只是淡淡的瞥楼那条大花蟒蛇一眼,那蟒蛇瞬间停顿了下来,红色的竖曈呆呆地望着顾奕,紧接着好像有些畏惧的准备逃跑。
但那蟒蛇刚刚转身,蛇身的符纹突然亮起来,那皮肤像是被符纹烧到一般,扭动着蛇身。
随后立刻直直的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