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幸亏表妹及时赶到才没闹得厉害,可是出了什么大事,我从未见父亲动过兄长一根手指头。”林四娘并不绕弯子,相处下来,她已经发现江嘉鱼不喜欢弯弯绕绕那一套。
江嘉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舅父输钱输多了,兄长劝了两句,舅父面上下不来,一时失手伤了兄长。”林予礼头上顶着伤,总要找一个合的说法,于林伯远背了锅,也不算背锅,本就是他打伤的。
林四娘心下狐疑,父亲固然荒唐却不滥赌,且最倚仗甚至有那么点反过来怕兄长,会因为兄长劝几句就伤了兄长?她看了看江嘉鱼,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匪夷所思的猜测,难不成是兄长做了什么对不起江嘉鱼的事,如今官场上的风气恼人的很,动不动就喝花酒,好像不喝花酒就不能谈正事了,还有些喜欢互相送美婢歌女。兄长身处其中,日久天长,怕是难洁身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