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道:“小侯爷这样热忱开朗之人,我想没几个人会讨厌。”
公孙煜喜不自禁,张脸都亮了起来:“我知道你现在还不喜欢我,这很正常啊,当初我阿娘一开始也不喜欢我阿耶,我阿耶阿娘的旧事你听说过吗?”
江嘉鱼点头。
公孙煜笑起来:“最开始也是我阿耶一头热,然后阿耶努力打动了我阿娘,等我阿娘喜欢上他了,他们才在一起。所以我一直都在努力地让你喜欢上我,两个互相喜欢的人在一起才能幸福啊。如果只是想娶你的话,我大可以直接让我阿耶去提亲,如无意外林侯总会答应的,对吧?”
最后一句话,公孙煜说的时候有些小心翼翼,见江嘉鱼没有不悦,他的声音才重新大胆起来。
“是我蠢,没考虑到你的顾虑。你不敢和我接触,是怕接触过后还是不喜欢我,我却死缠烂打,仗势欺人逼着你不得不嫁给我,是吗?”
江嘉鱼慢慢点了点头,她不怕恋爱甚至都不怕结婚,恋错了爱可以分手,结错了婚可以离婚。犯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修正错误的机会。
公孙煜举起手对天,郑重其事起誓:“我向你发誓,我绝不会这样厚颜无耻,如若不然,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至于我父母还有林侯那边,你也放心,他们都不会强迫你。我人微言轻不足以让你安心,所以我把我阿耶带来了,我让他向你保证。”
江嘉鱼人都傻了:“……留侯也来了?”
第40章
公孙煜脸可疑地红了下,他知道自己这种请长辈的做法很幼稚,可他真不知道除此之外,还能如何让她放下后顾之忧。
公孙煜期期艾艾地问:“你要不要见见?”
到了这份上,江嘉鱼只能点头,况且她也确实想见一见。
公孙煜如释重负呼出一口气,雀跃道:“那我去叫他。”得到江嘉鱼首肯之后,他迫不及待地冲进树林。
不一会儿,江嘉鱼就看见公孙煜和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一前一后从树林里走出来。远远的便能感觉到那人身上不怒自威的气势,如高山又如深海,沉稳厚重。这样的气势太过抢眼,之后才会留意到他的面容,他明显有些岁数了,鬓角花白,眼角纹路深,但是目光湛湛有神,腰背挺拔如枪,一看就是身经百战的军营中人。
公孙良含笑望着江嘉鱼,神情温和如同一位和蔼的长辈。
“辈见过留侯。”江嘉鱼福身。
公孙良笑呵呵抬手:“小郡君不必多礼。老夫本不想来,你们小年轻之间的事,哪有请老头子出马助阵的道,只这个没出息的小子吵得老夫耳朵疼,”公孙良横一眼面红耳赤的公孙煜,“老夫被他吵得实在没办法这才来了。”
听着这一口一个老夫的,江嘉鱼忽然就想到了古梅树,莫名觉得眼前的公孙良都亲切起来。她赧然笑了笑,这点男女风月事惊动了百战百胜的传奇人物,她自己都觉得有种杀鸡焉用牛刀的荒谬感。
公孙良询问望着江嘉鱼:“老夫是个粗人,有话就直说了?”
江嘉鱼连忙道:“您请说。”
公孙良直截了当道:“小郡君不必担心相处之后发现你和我家这小子不合适却散不了,我们公孙家的男人这点气度还是有的,干不出巧取豪夺那种下三滥的事。至于你外祖父那边,老夫还能说上几句话,不会令他强迫你。你唯一要担心的是一旦你同意试一试,假使你们行事不密露了风声,难免有损你的名节,女儿家名声要紧,若是被这臭小子坏了名声,少不得要影响你另嫁他人。”
公孙煜急声保证:“我会很小心很小心的,而且我肯定规规矩矩不会有僭越之举。要是不慎漏出风声,我会把责任往我自己身上揽,告诉外人是我对你死缠烂打,是我仗势欺人。我家里也会尽可能的平息流言蜚语,减少对你的影响,阿耶,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