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大了,仙女姐姐你去哪儿,我去你家都找不到你。”
江嘉鱼:“我回都城的家了。”
“你都没告诉我。”陆满抱怨。
江嘉鱼从善如流赔罪:“是我的错,对不起,那我用好吃的给你赔罪好不好?”
“什么好吃的?”陆满顿时兴奋。
“在我马车里。”
陆满催促:“去拿去拿。”
落后几步下马的武乾有点惊奇地看着这一幕,亲随禀报五娘和平乐郡主在,一旁的陆满激动地无以复加,要不是陆洲拦了拦,都不会等自己。他和陆满是极为熟悉的,极少见他如此亲近一个人,就是见到陆洲和尉迟夫人都没这么激动,难免有点好奇。
其实江嘉鱼对武乾也有点好奇,没想到五娘好这一口,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武乾翻身下马,先向江嘉鱼见礼。
江嘉鱼回了一礼。
武乾:“我家将军让我代他向郡主赔个不是,阿满听闻您在这里,一定要过来,怎么劝都劝不住。”
“将军言重了,见到阿满,我也很高兴。我们叙叙旧,你和五娘,”江嘉鱼对林五娘眨了眨眼,“也叙叙旧。”
林五娘被闹了个红脸,悄悄瞪她。
江嘉鱼盈盈一笑,带着陆满离开,让久别重逢的小两口诉衷肠。
约莫半盏茶的时间,她和陆满都快把一碟点心吃完了,林五娘和武乾一道走过来。
武乾试图哄陆满跟他一块走,失败,最后还是江嘉鱼给他塞了一包袱从老家带回来的吃食又答应回头找他玩才把人哄走。
“我们走吧,赶到大军前头去。”林五娘神清气爽地上了马车。
江嘉鱼笑眯眯:“军中有人就是好办事。”
林五娘推她:“你有完没完了。”
“没完,没完,”江嘉鱼凑过去,“我突然想吃望江楼的糖醋鱼了,吃不吃?”
林五娘先是不明所以,转瞬反应过来,望江楼在大军进宫的必经之路上,她清了清嗓子:“说的我也想吃了。”
“那就去吃吧。”江嘉鱼愉快击掌,“打发人和舅母说一声,想来舅母能体谅,对吧?”
林五娘被逗得急了眼,扑上去挠痒痒,两人闹成一团。
说笑着来到望江楼,因为大军凯旋,已经没有包厢了,好在遇到了崔善月,她的弟弟也在军中,故而专程来等候。
“这不就巧了吧。”江嘉鱼笑着走进门,“该是我们运气好。”
“有遇上什么好玩的吗?”崔善月问。
时间在闲话中流逝,终于等到了凯旋的大军。打头的是出城迎接的梁国公世子陆瀛,陆洲紧随其后。
“瞧那神气样,不知道的还当是老大打了胜仗呢。”崔善月和江嘉鱼咬耳朵。
江嘉鱼低声回:“该知道的都知道是谁。”
崔善月噗嗤笑:“是这个。”幽幽一笑,“看着吧,好戏在后头呢。”
好戏来得很快,三两日的功夫有关尉迟夫人的流言蜚语已经满天飞,一开始只是提陆满的身世,可渐渐地捎带上陆洲,言陆洲非陆家子。
“眼睛瞎了不成,陆将军长得那么像梁国公,他们眼瞎当梁国公也是瞎子吗?”林五娘气呼呼的,武乾是陆洲亲卫出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自然偏向陆洲。
江嘉鱼递过去一杯茶:“其实最难堪的是梁国公,没男人乐意被戴绿帽子,更不乐意戴了人尽皆知的绿帽子,等着吧,马上就要有一群人倒霉的。”
林五娘眼前一亮。
果不其然好几家获了罪,丢官的丢官,坐牢的坐牢,流放的流放,自然罪名不是因为谣言。
林五娘好奇:“是这几家传的谣言?”
江嘉鱼肯定点头,猎鹰告诉她的,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林五娘撇嘴:“丁家是世子妃的姐夫家,说和陆世子无关,旁人也不信啊。”
江嘉鱼:“他们兄弟不和是摆在明面上的事情,不是世子的意思也只能是他的意思。”
“我看是陆将军立了功,陆世子着急了,结果病急乱投医。”林五娘摇摇头,“有点蠢了,他也就是占了嫡长子这个身份而已,我看他是没戏。”
江嘉鱼也觉得,兄弟俩差距有点大,挺好,要是双方不相伯仲,那得龙争虎斗,斗得厉害了,他们兄弟死不死不知道,旁人肯定要死一大片。
仙人打架凡人遭殃。
因着这一茬,都城的气氛一时有些紧张,就在这样的气氛里,辞旧迎新。
猎鹰带来了公孙煜的信,在江嘉鱼看信的时候,她迈着长腿来回蹦跶,一边蹦一边叨叨:【他信里肯定没话说,当地的郡守想把养女送给他,嘿嘿,我看了,是个美人儿,不过你放心,没你好看,和你一比就是庸脂俗粉。】
江嘉鱼抬眸,皮笑肉不笑:“谢谢夸张。”
猎鹰扑腾了下翅膀:【不客气,】大方善心接着道,【他没收,还怼了那个郡守,嗯,小子还是很守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