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净,院中也没有什么湖水长廊,不算繁华,唯一的景是一颗翠木,位于院子正中。
树大遮阴,些许斑点金光透过树木缝隙落到青石砖上,将青石砖照出点点金辉,从特定的角度看过去,依稀可见一条阳光斜道。
翠金交映间,每一寸光阴都清晰可见。
陈铮从床榻间起身,赤足缓慢走到门口。
他特意算准了时辰出来的,午后未时左右,看他的奴婢们交班,这群丫鬟们岁数小,性子活泼,也不愿意多看管他这个病重傻子,主子不在,她们偶尔会偷偷懒,在后厨房里说说话。
这一耽搁,就是小半个时辰,就趁着这个时辰,他能走出去,从树上扒下来一根树枝,做些痕迹,丢出墙外去。
他失踪多日,手底下的亲兵一定找疯了,他们会顺着河流,找遍能找的所有地方,而陈铮只需要往外散出一点血腥,他们就会像是东水里的鱼一样汹涌扑来。
只是他这身子太差,剿匪一战差点毁了他的根基,他下榻走路都费力,只能慢腾腾的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