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光,院中翠木的细影摇摇晃晃,一同将影子烙印在青砖上,地面成了铺在地上的画纸,月光斜斜为笔,万物以身作画。
温玉从远处过来,踩着枝木影子的间隙而过,斑驳的月影在她眉宇间一闪,她就到了东厢房的门口。
温玉连等丫鬟开门的耐心都没有,自己直接推门闯进去。
东厢房内空荡荡,没有一个人。
“去哪儿了!”温玉腿都软了:“人在哪儿?”
丫鬟吓得脸色苍白,颤巍巍的回话:“奴婢不知道,前儿个突然就不见了,我们都不知道去了哪里,也不敢报官——”
温玉两眼一黑,险些晕过去。
“找!找!”她的声线隐隐发颤:“命所有人找。”
这一整个私宅的丫鬟们都手足无措的跟着温玉一起找,但是能去哪儿找呢?这人就是莫名其妙的没了,一群人只能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急的温玉眼里带泪,声线里都掺杂了哭意。
她的病奴,到底去了哪儿?
——
温玉并不知道,她要找的人跟她只有一墙之隔。
月色笼罩四周,墙根倒扣一道阴影,将陈铮的身体笼罩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