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疯了一样追在廖府屁股后面咬,他们俩咬还不算,这俩人呼朋唤友,请温府全族之力,再豁出老脸拉上好友亲朋一起来咬,把温府一府身家都压进去了,非要跟廖府打一个不死不休。
但是他们父子俩怕温玉担心生愧,所以没告知温玉他们二人正在做的事。
温玉之前询问过刺杀的刺客是谁,他们也没说是廖云裳,只说是一直在查,这些时日温玉一直都以为他们早出晚归是在查刺客的事儿,却不知道温府早已经对廖府下了手。
幸而温玉这些时日伤了身子,每日在府中养身,并不出门,昔日好友也因温府处于混乱之中而甚少与其来往,所以温玉目前还真不知道温府目前的处境。
“大公子放心。”白梅只管点头:“我不讲这些。”
二人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似是有千言万语在心中流淌,连带着整个廊檐内都蔓延出了一种奇怪的暖意。
但是这两人都不讲,只是你行个礼、我行个礼,后便低着头互相绕开。
彼此绕开之后,白梅走出长廊,才一进留仙阁一楼茶厅,就见温玉笑吟吟的撑在茶案上看她,那目光中三分调侃,尾调上扬的问道:“可是瞧见我大兄了?”
“莫要胡说。”白梅紧张的连食盒都不知道怎么提了,进门的时候都左脚绊右脚。
“还没说呢。”温玉笑她。
白梅这性子,真要是说起来,说不定要把她臊成什么样。
温玉不说话,白梅反倒想说,她把食盒打开,将其中做好的糕点推给温玉,道:“我跟你大哥我怕我配不得。”
“有什么配不得的?”温玉笑她:“我家府上不挑这个,只问一颗心。”
白梅想起来温父温兄二人去给温玉讨说法的事儿,便垂下眼眸,道:“你家这样的门户,如何能叫人不艳羡。”
能生在温府,实在是福气,也就是这样的温府才能养出温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