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具,一字一顿道:“太子究竟是长成什么模样?”
陈铮猛然从桌案后站起,道:“之前伤了面,怕吓到你。”
“怕吓到我?”温玉冷笑道:“你分明是不敢让我看,怕让我知道你的秘密,柳铮戎!”
陈铮被她戳破这一层伪装,但他还是不肯承认,只道:“阿玉,孤不知道你说什么。”
瞧瞧这个人吧!到现在都死咬着这一层假皮不肯放!
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连那根/阳/具都没他的嘴硬。
“好。”温玉被他激怒,原本的三分火气现在涨出了十分,怒气冲冲的丢下一句:“你可藏好了,不要被我捉到。”
说完,温玉转头就走。
陈铮心头发紧。
他知道,温玉肯定是去找病奴了。
温玉出厢房门之前,陈铮一直僵着没动,等温玉跨出厢房门的一刹那,陈铮立刻从窗外翻出去,同温玉一起往外走。
温玉从詹事府出来,堆着满肚子火儿,往病奴所在的院子里去。
她往院子里去,陈铮就也跟着往院子里去,这一路上陈铮进了马车里,一边在马车里换衣裳一边急催:“快快!”
马车还不敢跟温玉的马车走一条路,只能绕路去外宅,所以路更远,驾车的金吾卫快将鞭子甩出火星子了,生怕赶不上时辰。
这辆马车被赶的摇摇晃晃,坐在其中的陈铮匆忙换掉衣裳,摘掉面具后、刚刚坐稳,马车便到了外宅前。
驾车的金吾卫一路风驰电掣,终于赶在温玉之前到了地方。
陈铮钻出马车、翻墙入院,飞快跟守在屋子里的亲兵换了位置。
亲兵伪作他之后,为了避免被发现,就一直躺在床榻上睡大觉,陈铮躺回到被窝的时候,这被窝之中还有淡淡的余温。
他躺在其中,只觉得心如擂鼓。
他身上还残留着寒风的冰意,太阳穴因疲惫与疾驰而突突的跳,双腿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他躺在床榻中,数着温玉即将到来的时辰,只觉得心中一阵阵发紧。
温玉今日在詹事府中所说,显然是已经知道了真相那他该如何与温玉言谈?
如果让温玉知道病奴另有其人,温玉会不会直接去找那个真正的病奴?
陈铮躺在床榻之中,只觉得心中一阵阵发紧,同时涌起一阵后悔来。
当然,他并不是后悔隐瞒温玉,他是后悔他的手脚没做干净,被温玉发现了他的秘密,他是后悔他当初没有直接把那个周晨直接弄死。
如果他手脚利落些,这些事就会都藏在暗中,不会暴露出一丝,他的计划就可以继续走下去,温玉就会永远爱他,怎么会落到今日这个局面?
温玉说的对,他这辈子也不知道自己错。陈铮有的时候确实能演一下,假装自己知道错了,愿意披一层人皮、说点好话哄人开心,但这不代表他知道错了,他只是会演一下而已。
温玉就是被他这种“演一下”给气到了,她讨厌陈铮把她当成傻子一样忽悠,他越是要演,温玉越是要戳穿他。
她今天,非要让他说一句实话不可!
温玉就凭着这一股怒气,一路冲到了外院之中。
她这一次去外院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来势汹汹,一点也不加掩盖,从詹事府出来就直奔着外院而来。
她失了方寸和理智,压根都没有去管什么别的事,满脑子就只剩下了“抓出陈铮破绽”这一个念头,其余的事儿都没有顾上,一个劲儿的催柳木快些。
柳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主子着急他也跟着着急,把手里的马鞭轮的“啪啪”响,一路疾驰直奔外院而去。
他走的匆忙,自然也就没有察觉到、在温府的马车驶出长巷时,驶入坊间时,有几个人影在暗地里跟着他们的马车走。
瞧见他们的马车直奔外院而去,这几个人影又急匆匆去报信。
——
转瞬之前,温玉的马车已经到了外院之中。
马车急停,马蹄重重的踏在青石板上,引来一阵细微震动。
车才一停下,柳木便赶忙翻身下马,将木凳拿来摆在马车前,木凳才刚摆好,温玉就已经从马车上跳下来了。
她的裙摆在木凳上“嗖”的一下刮过去,人像是一阵风,就这么刮进了院落之中。
踏进外院后,温玉直奔东厢房而去。
她踏进东厢房时,正瞧见病奴躺在床榻上,瞧着那模样,好像是已经睡熟了。
温玉从牙缝里冒出一声嗤笑来,她今天个真要看看这个王八蛋到底还能藏多久!
第74章 捉人大戏/谁的男宠
“病奴?”
裹着盛怒的声音从房门口传过来, 飘飘忽忽的钻到耳朵里,像是索命一样。
陈铮躺在床榻之中,闭着眼, 咬着牙,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事已至此若是换个人可能就认了,但陈铮这人就是嘴硬,死不承认, 他只想怎么糊弄过去,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