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几根金针扎下去,就稳稳地定住了伤势。
“厉害啊!许神医是吧,今天终于见到真人了,医术通神啊!”
“不是这几针,伤者根本等不到我们赶来!”
“金针救人,匪夷所思,他们都得感谢许神医的出手……”
救护人员忍不住夸赞许神医的金针手段,这一幕当然也被录了下来。
至此,许闲也算放心了。
即便这两车人是来搞事的,有了这一切记录,以及救护人员的肯定,他们就休想讹他许神医一丝一毫。
在混乱中,后车一位拍视频的年轻人内急了,匆匆跑到屋角下放水。
许闲心里一动,悄然跟了过去。
迷魂烟撒出,幕后正主昭然若揭。
即便这小年轻只是皮哥的小弟,但多少也知道一些,竹筒倒豆子般说出所有,提到了仁心堂的大人物。
许闲随便一想,就猜到是林海了。
整个仁心堂,能对他许神医这么仇恨愤怨的,也就只有林海。
虽然这所谓的愤怨,来得有些无厘头,但“大人物”嘛,怨责还需要实在的理由?
不签合约,不愿低头,不赶紧飞去天海救林宇翔等,林董看来很恼火。
“又是这个小人,看来他是嫌命长,日子过得太潇洒安逸了一点!”
许闲从屋角转出,脸上多了一丝厉色。
闹哄哄的混乱,随着救护车的离开,终于散场。
一场阴谋,在他的当机立断下,化解于无形。
……
第二天。
许闲早早起床,去参加科目二的考试。
昨晚,江欣妮还高兴地跟他聊了一通,说刚好她也是今天科目二。
大姑娘是有点想念许闲哥了,话里话外的,都有一种撩拨的情绪。
科目二在县城考试,许闲赶到牛人驾校,坐着驾校的车一起去考场。
车上只坐满一半,空位很多。
但江欣妮当然是跟许闲坐一排了,依然贴心地准备了当早餐的牛奶面包。
她高兴地聊了一路,大部分都是她说,许闲微笑着听。
今天江欣妮打扮得依然比较新潮,黑色皮质短裤,露出一对又白又细的长腿,白色针织上衣宽松简约,露出里面清新的小背心,肌肤瓷白,青春洋溢。
一路上,她似乎对上次两人在服装店的那一幕记忆犹新,念念不忘。
那小手,有意无意地,竟然几次偷袭许闲的致命要害。
虽然下手狠轻,更貌似无辜,但依然让许闲有些桀骜不驯。
“许闲哥,科目二考完回来,要不再去我店里坐坐吧……”
江欣妮羞涩地轻轻说着,脸上染着动人的红晕,不敢直接看,只敢用眼角余光不时瞟向旁边的轮廓。
这些天,梦里都是许闲哥,都是那让人怦然心跳的一幕幕呢……
“好呀。”
许闲微微一笑,那手貌似随意地搭在江欣妮的腿上。
还是那么光滑,充满元气。
县城,过了科目二的许闲,首先出了考场。
对他来说,这些都是小儿科,早已超出凡人太多的身体素质与神经反应,科目二就是走个过场,完美过关。
他坐上牛人驾校,等着江欣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