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承,我知道这件事有些突然,但的确是事实。”
“你养的那孩子…温以诺,在这里面也算是无辜的。”
“心里再气,要罚那孩子,至少有个度。”
“别…”
如果眼神可以写字,傅正文父子,现在已经完全被“这俩贱种是不是听不懂人话”给包围了。
“有病吧。”傅瑾承抵死门,“我的意思是,你们再乱造谣,我让你们闭嘴。”
“不是我家小宝,ok?”
“点头yes摇头no,听不懂就给我go。”
“别搁着恶心人。”
身居高位多年,自以为了解人性的傅正文,一个字都不相信他的话。
单方面断定,傅瑾承就是在强撑,不愿意在他们面前掉面子。
“瑾承,都是一家人,你不用强撑。”
傅承安跟着附和:
“是啊堂兄。”
“虽然论起来,你养的那个温以诺才是我的婚约对象。”
“但我可看不上他。”
“等以后,他还是你的。”
前任家主的孩子又怎么样?
一个月出师的天才又怎么样?
现在还不是只能捡他不要的玩意儿!
原来还能抱着看猴心态欣赏的傅瑾承,突然冷笑:
“傅承安,我刚才没听清楚。”
“你要不再说一遍?”
傅承安丝毫不觉得这人真的会对他做什么,轻蔑一笑,一个字都不改,原封不动重复:
“我说,堂兄你不用觉得伤心。”
“等以后我不要了,你养的那个姓温的,还是你的。”
话里话外间,完全将温以诺当成一个没有生命的货物。
“这样啊…”傅瑾承意味深长一笑,手里拿着的石头轻放回地。
下一瞬,不知道从何方,飞出一块石头,擦着傅承安耳边飞过!
下一瞬,不知道从何方,飞出一块石头,擦着傅承安耳边飞过!
并不尖锐的石头,在眨眼间,将傅承安耳朵划出一道血淋淋伤口。
“傅瑾承!你等着被抓吧!”傅承安面目狰狞捂住耳朵。
“抓我?”傅瑾承轻嗤一声,“你刚刚哪只眼睛看见我的手动了?”
“明明是嘴贱,老天爷都看不下去,才受伤。”
傅承安作势就要扑上去,被傅正文拦住。
看来他得到的消息有误。
傅瑾承离开燕京的那几年,绝对不是普普通通,在外面上了几年学。
“二位,记得给自己积点德。”傅瑾承转身摆摆手,“别缺德事做太多,哪天死了,骨灰都被冲进下水道。”
“祖坟还被撬。”
脑中思索的傅正文猛然抬头!
祖坟…傅瑾承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可不应该啊。
他把证据和一些东西埋进祖坟,这种事,一般人,根本想不到。
傅瑾承,究竟是知道他把证据藏在哪里,还是只纯粹现在口嗨骂人?
“爸!你就这么由着他?”傅瑾承死咬牙关看向傅正文。
傅正文没心情也没时间关心他说的话:
“走,回去。”
他要快点去看看,埋藏的那些证据有没有被发现。
骂了傅大渣父子的傅瑾承心情舒畅。
一回客厅,看见还和桌上的药面面相觑的温以诺,没忍住笑出声来。
“真有那么难喝吗?”
试喝一口,就马上放弃的温以诺眼中含着泪看向他:
“真的很难喝。”
“不信哥你可以试试。”
傅瑾承端起碗,小心翼翼抿了口。
瞬间,又苦又涩,还带着隐隐酸意,浆糊口感的药在嘴里蔓延开。
青年喉结滚动一下,咽下那一小口中药,冲温以诺竖起大拇指:
“确实苦。”
“但我相信,小宝能坚持喝下去。”
温以诺瞪他一眼,屏住呼吸,端起药碗,一口气将剩下的全部喝完。
药虽然苦,可对温以诺来讲,却从来都没有他所经历过的人生苦。
喝了一口,把药留着,也就是纯粹出于任性心态,想看傅瑾承被药苦一次。
捉弄人的目的达到,温以诺自然不会迟疑。
一个字没多说,踩着温以诺的话就掉进去的傅瑾承,同样也是看穿少年的想法。
他的爱人,要他命都行,何况只是要他喝一口中药?
喝就是了。
“我觉得,应该快点把身体调养啊。”嘴里含着巧克力的温以诺有些口齿不清说道。
以前他觉得没事,养身体这种事,可以慢慢来。
现在…不行,绝对不行!
他绝对不要再一直喝又苦又臭的药。
乐见其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