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诺点头:“放心,我不会跑。”
“哦对,你要是方便的话,帮我问一下,他还记不记得三年前,我妈赶走顾家人时的话。”
他又不可能跑的比面前的两个人快。
顾父见助理单独过来,没带回他想要的人,本来胸有成竹的淡漠神色,立刻变得阴沉:
“那个逆子呢?还不愿意过来?”
助理脸上挂的是百分百职业化微笑:
“小少爷有一个要求,并且让我帮他询问一个问题。”
顾父皱眉:“说。”
“小少爷的要求,是让他联系辅导员请个假。”
顾父一时同样沉默。
有点离谱,但想到傅瑾承的操作,又有点合理是怎么回事。
“让他请。”顾父沉声道,“带的话是什么?”
“小少爷原话,‘他还记不记得三年前,我妈赶走顾家人时说的话’。”
提起这一点顾父就气不打一处来。
顾父笑得堪称狰狞:“记得,怎么不记得。”
那可是他活那么多年,第一次吃瘪。
“你告诉那个逆子,当年在琼州我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但在燕京,我要是想追究责任,那温简,就永远别想出来。”
第222章 if线:温简活着 19
助理一字不落,一字不改,完完整整转述了顾父的话。
温以诺听完,再次加深顾父那老头有神经病的印象。
并无比庆幸,十多年前那老头和老头的妈信封建迷信,把自己给送走。
这要是没送走,继续待在顾家。
他现在估计也是个精神有问题的。
“小少爷。”助理笑眯眯继续道,“顾总说了,你要请假可以,但必须用通话的方式请。”
“并且必须开免提,让我能听见。”
温以诺面无表情:
“别用一种我该感谢的语气说话。”
“要不是你们,我都不用请假。”
助理脸上的表情总是僵住了一瞬。
但高超的职业素养,让他在第一时间就调节好不自然,并对温以诺做了一个“清”的手势。
“麻烦小少爷你快一点。”
“不要让顾总等到不耐烦。”
背过去的温以诺朝神经病和神经病助理竖起中指,在三秒之内完成对傅瑾承备注的修改,往前走了两步,在助理眼皮子底下拨通鬼鬼祟祟躲自己快一个月哥哥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
赶在傅瑾承开口前,温以诺先堵住他的话。
“喂?张老师,我是温以诺。”
“今天下午家中有一点事,需要请假。”
傅瑾承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明白过来温以诺现在一定是被威胁或是想要寻求帮助。
他顿了两秒,捏了捏喉咙,夹着嗓子用女声回答:
“家里有事?什么事?”
“开学时我就说了,任何时候想要请假,除了病假外,其他假都要有证明。”
“家里有事,叫你妈来给我请。”
助理眼神暗了一瞬。
温以诺转过身,看向助理,直接把手机递到助理面前:
“请吧。”
助理看向顾父。
顾父倨傲点了点头。
助理这才接下暂时当温以诺家长的活。
“你老师你好,我是温以诺父亲的助理。”
话还没说完,就被傅瑾承打断。
“父亲?我记得温以诺是单亲家庭孩子,只有一个母亲。”
实际上,傅瑾承通过这一句话,已经知道温以诺是被谁给找上门了。
顾家那个神经病老头,真的是一点都不怕死。
那天他警告赶人都那么明显,竟然还敢去拦温以诺。
他看那老头是真的想进去和他大伯一起踩缝纫机了。
助理内心直骂爹,但对着老师,听语气还是个对学生尽职尽责的老师,作为代表家长的一方,又不太好生气。
“老师,是这样的。”助理急中生智,好言好语开始胡编乱造的解释,“你刚才也说了,温以诺是单亲家庭,只有一个母亲。”
“那是因为在他小时候,父母就离婚了。温以诺一直跟着母亲在一起。”
拳击馆的温简打了一个喷嚏,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奇怪,她怎么有种平白被恶心到了。
傅瑾承声音中适时疑惑:“当真?”
“真的。”助理继续给谎言增添可信度,“现在就是温以诺的父亲想见见多年都没见过的孩子,让我来接他。”
傅瑾承在辅导员的角度沉默好几秒,开口依旧不同意:
“你们要带温以诺走可以,但要等我先向温以诺母亲确认。”
助理:…
他上学的时候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