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亲你吗?”
我嘴唇的每一次张合都摩挲过他的嘴唇下沿,那一小块皮肤在我的呼吸里变得滚烫。
“……这种问题下一次就不要问了。”
花宫真垂下眼,移开他的目光,我听见他喉咙里传来吞咽的声音。
下一秒,两片同样干燥的嘴唇相贴,都带着拙劣生硬的轻颤。
我环住他脖颈的手臂收紧,将他拉得更近。我们之间最后的缝隙消失,篮球服冰凉的布料紧贴着我的衣衫。
谁也没有更深地试探,只是一个简单的亲吻。
一吻结束,他稍稍退开,额头却依旧抵着我的,鼻尖亲昵地相蹭。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靠在彼此的呼吸里。
“甜死了……”花宫真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皱着眉头抱怨,对上我似笑非笑的眼神,立马恼羞成怒地补充:“我说的是面包。”
“我知道了。”我点头,义正言辞地附和他:“是面包。”
花宫真瞪了我一眼,但没什么力道。
我懒洋洋地趴在他怀里,仰头一下一下地啄吻他的唇角、下巴和脸颊。他偏过脸,纵容我的动作。
“……你去哪里了?”
半晌,花宫真突然问:“你今天去哪了,”他的视线落在我的身上,意识到问得生硬,他扯起嘴角笑了笑:“我是说,你昨天不是说不想出门吗?”
第26章 【二十六】
花宫真问完那句话,自己先别扭地别开了脸。
他直起身,抓了抓还有些潮湿的头发,拎起浴巾往放着洗漱用品的公用柜台走,他蹲下从底部抽出写着自己名字的手提篮。
“格斗馆。”
我拿起还剩一半的热可可抿了一口,已经有些温了,醇厚的苦味在我的舌尖沉淀下来。
花宫真往篮子里放沐浴露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表示听到了。
“格斗馆的教练直接打了我妈妈的电话。”我继续解释,语气还有点抱怨,“说今天有馆内赛。其实我一点也不想去。”
他终于转过身,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但眼神落在我身上,是在认真听的样子。“然后呢?”
“然后就遇到了一个很凶的后辈,说要让我的鼻子变得和巴基一样红。”我指了指包上的挂件,“这就是她姐姐事后拿来替她赔罪的。很可爱对吧?”
花宫真的视线落在那个咧着嘴的巴基小丑上,嘴角扯了一下,不知道是在笑那个“很凶的后辈”的豪言壮语,还是在笑这个有点傻气的挂件。
“结果呢?”
我双手反撑着长椅,上身往后一仰看着天花板:“我差点把她的膝盖踢断。山本教练喊了停。”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真可惜。”
他走到我面前,弯腰从我手边拿起热可可喝了一口。
“难喝。”他评价道,但喉结滚动,又喝下了第二口。
“下次给你买黑咖啡。”
“说得好像你会喝一样。”
“我可以看着你喝。”
花宫真习惯性地哼了一声,他把杯口朝我这边送了送,我果断摇头后他仰头喝了个干净,然后把空杯重新放进纸袋封好。
“我去洗澡。”
说完,花宫真像不放心我的,又补充一句:“你就在这里等我。”
“知道了。”我横躺在长椅上翻看手机,回复美华的消息,头也不抬地挥挥手:“我不会偷看你洗澡的,放心去吧小真。”
花宫真的脚步踉跄了一下,回头骂了我一句:“没有在说这个!”
他走进浴室,里面很快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我和美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回复她关于今天“约会”的八卦追问,顺带听听她和大将优的交往细节。
大约过了十分钟,水声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花宫真顶着一头还在滴水的头发走了出来,他换上了干净的便服,是一件藏蓝色的圆领卫衣。浴巾搭在他的头上,他隔着浴巾揉搓自己的头发。
我坐起身,他不轻不重地瞥了我一眼。
“好快。”
“简单冲洗一下而已。”
“怕我等太久吗?”
“怕你等太久了闯进去。”
“都说了没有偷看人洗澡的习惯了。要是你邀请我的话我可以进去看一看。”
“别说得很勉强一样。”
可能我的后半句话勾起了他的某种回忆,花宫真面色僵硬了一瞬,他背过我在柜台把洗漱用品用一次性面巾擦拭干净。
我的手机又传来提示音,在休息室显得格外突兀。
“山架?”
我打开一看,是刘伟。“我小学同学。”
“你倒是挺长情的。”花宫真把手提篮放回原位,开始翻找吹风机。
“这个词是这么用的?”
“无所谓。反正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