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眼看直人居然真的有动摇的表现,禅院直哉立马打断五条悟:“直人是我们禅院家的人,还是不留在这儿打扰你们了。”
说完,他就拉着直人的手匆匆忙忙跑掉了。
两人回到京都本家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禅院直哉带着直人之间往里走,路上遇到的人看到直人皆是一愣,然后禅院就冷哼一声:“看什么看,没见过双胞胎吗?”
直人则一直顺从地跟在禅院的身后,在接收到别人复杂的视线的时候,直人看了眼禅院的侧脸,又看了眼自己被死死握住的手。
禅院回头过来,直人对上他闪烁的眼睛,保持了沉默。
这对于禅院来说,就是一种认同和鼓励。
他的眼尾立马又趾高气扬地吊起来,等用说教的口吻教训完那些没见识的人,禅院就大摇大摆地领着直人往自己房间走。
他闹出的动静很快就传到直毘人耳朵里,直毘人先一步守在他的庭院。
直毘人稀奇地围着直人绕圈,直人没有和他打招呼,只是垂着头任由直毘人打量,然后在直毘人看不见的地方,把目光投向了禅院直哉。
他在向我求助。
虚荣心得到满足的禅院直哉立刻挡在直人身前:“你儿子你都不认得了?”
直毘人闻言看了眼自己从没安分过一天的小儿子,又视线下落看了眼两人牵着的手,表情复杂。
他欲言又止地张了几次嘴,最后只留下句:“你自己心里有数。”
然后又深深看了禅院一眼,晃悠悠走了。
同他一起来看热闹的风介在直毘人后几步,他站在原地没有跟着走。
禅院直哉更警惕了,他侧了一步试图把直人挡得更严实点,然而直人比他高了半个头,这点差距是没法弥补的。
风介也醉醺醺的,身上一身酒气,他促狭地看着禅院,说:“您真是的,双胞胎这种话都扯得出来。放心,家主不是那么封建的人,反正也不逼你传宗接代,你说实话他不会赶你出去的。”
什么,都是什么跟什么。
“挺有夫妻相。”
风介最后点评了一句,然后脚步漂浮地离开了。
什么,什么夫妻相?
“你把你脑子也拿去泡酒了吗?”不明所以的禅院直哉讽刺道,然而风介根本不搭理他,已经没了人影了。
禅院直哉嘁了一声:“又在发酒疯。”
掌心里握着的手指动了动,禅院直哉回头看向直人,知道这边风介在说什么的直人慢悠悠打了个哈欠,扯开话题:“我想睡觉。”
禅院直哉不满:“可是你还没吃饭。”
他刚吩咐了厨房做晚饭,做的都是他见直人常吃的那几样。这可是他新找的厨师,比直人那边的手艺好得多。
直人没有胃口,他心里总想着直哉,他意外穿过来的时候直哉不在京都,但工人肯定会去联系他和风介。
……
“我不想吃。”直人说话更没精神了,他重复:“我要睡觉,我睡哪里?”
禅院本来想说怎么能不吃东西,你这么瘦,就是因为你不爱吃饭,但一听到直人的问题,他立马来了精神:“你和我一起睡。”
说完,他生怕直人提出异议,直接又拉着直人去了他的主卧。
看着那张床,禅院才终于第一次松开直人的手,他打开衣柜给直人找睡衣,然后他问直人要不要去洗澡。
他看上去很忙碌,在房间里兜兜转转个不停,但又没忙出个什么,那股子兴奋劲像当年第一次得了只小猫的春来。
直人半垂着眼睛,他掀开被子直接钻了进去,声音拖得长长的:“不要,我在五条那洗过了。”
禅院直哉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回头,只看见床上隆起的一个大大的鼓包。
这是他的床,他一个人的床,现在睡着另一个人,睡着他的双胞胎兄弟。
真新奇的体验。
禅院不断重复着这个认知,他一步步走近,看着躺在他的床上的直人。
直人已经闭上眼,蜷缩身体,把半张脸都埋进被子里。
禅院直哉站在床边,直勾勾盯着他,突然,他又起身,去看房间的布置,看窗外的庭院,他确定了,这就是他的房间,而不是另一个直哉的。
禅院的目光重新落回直人身上,半晌,他的手试探地,隔着被子搭在了直人的肩膀上,很轻,他缓慢地弯腰去凑近。
很均匀,是直人呼吸的声音。
他的视线来回描摹直人露出来的五官,看他和自己相近的面容,他伸手去摸直人眉尾的缺口。
然后直人睁开了眼。
禅院直哉这样,他实在很难入睡。
他看着禅院,过了几秒,他掀开一边被子,问禅院:“你睡不睡?”
“这么早,你以为谁都像你,什么时候都能睡得像头猪吗?”禅院下意识反驳,但是对上直人平静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