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白的指尖。普拉米亚被押送后,他握着她的手腕说‘那就给我了解你的机会啊’,他颤抖的声音,还有那双倒映着她身影的紫色垂眼。
泉夏江由衷感到一点头痛。
真的吗?骗人的吧。
夏油杰忍不住感叹了句:“你怎么老是吸引这种类型。”
“……”泉夏江面无表情看过去,她的语气变差,“什么意思,哪种类型。”
你在把谁和谁做比较啊。
“能够像水一样渗透你的类型。”他这样说完,看过去。挑眉问,“干嘛?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在我说出口的时候你想到了谁?”
“夏油杰,我要杀了你。我把你拉过来是为了正事,不是为了让你编排我的感情问题——”
“你看你恼羞成怒。”
两个人差点当街撕打起来。
只能说逃避虽然可耻但有用。
第二天一大早,先带夏油杰回高专了。
那不然能怎么办呢?
虽然其中那层微妙的窗户纸被夏油杰捅破了,可是这终究是第三方说出来的。
总不可能在人家什么都没说也没做的情况下,她突然拒绝道说,我对你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听起来像自我意识过剩的自恋狂。
实在不行,在这边的时候把壁纸换回跟及川彻的合照,假装说和前任复合了算了……呃,哈哈,真是想得出来这种烂招。
再说吧先不想了。
回来的时候还是在泉夏江的房间,把夏油杰赶出去之前她先用术式看了下走廊没人,才开门。
“等会儿见。”
“拜。”
泉夏江挥了挥手,她刚要合上门,隔壁家入硝子的房间“咔哒”一声,打开了一条缝。
家入硝子顶着一头还有点乱的棕发,从门缝探出半个头,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拖长了调子的:“哈。”
三个人在清晨的走廊里大眼瞪小眼。
……
半小时后,高专食堂。
五条悟也到了,四个人坐在餐桌前。
泉夏江和夏油杰并排坐在一侧,是犯罪嫌疑人,两位主审官在对面,开始‘三堂会审’。
桌上是玉子烧、烤鱼、可颂、黑咖啡,没有人动筷子。
家入硝子率先发难:“交代吧,为什么一大早夏油会从你房间里出来啊?”
泉夏江语塞:“他……呃……”
要直接说吗?其实夏油都知道了,瞒着她们也没什么必要。但是这要从哪里开始解释啊……
她还在犹豫的时候,另一个更炸裂的问题出现了。
五条悟把墨镜拉到鼻尖,一双苍蓝的眼睛紧紧盯着对面两个人的表情:“昨天晚上干嘛去了?你们两个不会在偷偷谈恋爱吧。”
这句话出来当场泉夏江和夏油杰的脸色都如同便秘。
“为什么就非要是谈恋爱?悟,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你要死啊?是想打架么。”
“哈?”五条悟后仰,摊开手贱兮兮地说,“我就随便问问反应这么大干什么,心里有鬼吧!”
硝子也露出不能接受的表情,跟着痛心疾首地逼问泉夏江:“你说,我们之间难道不是应该第一百个选我吗?夏油到底哪里比我好?”
五条悟:“那我不一样啊,我可以接受当第二个。”
泉夏江双手合十,虔诚地道歉:“我错了,真的错了。别说了。五条大人,硝子大人,我全部都交代。”
当天上午,夜蛾正道对着空无一人的教室无能狂怒,挨个给同时旷课的四个人打电话,没有一个打得通。
他气得一巴掌
把桌子拍出条缝来,“这几个臭小子,有本事别来上课,给我等着——!”
米花町下午的街道,有几个上蹿下跳的高中生。
好吧,准确来说是一个。
“呜呼——”五条悟从街头溜到街尾,各家店探头探脑看两眼又出来,一会儿扒拉一下这个,一会儿扒拉下那个,“真的没有欸!夏江有这种地方不早说!我感觉我眼睛都轻松不少了。”
他钻进一家咖啡店里,很快又钻出来,站在门口朝同伴们招手,“我要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