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参与,数据说话。编童谣反制:红薯暖,脾胃安,孕妇食了娃壮健。”
“第二招嘛,实行薯种专卖许可 ,种薯流出需官凭。同时设立 劝农奖金 ,百姓交售新粮越多,赏钱越多,让种薯比卖薯种更划算。”
嬴政听着,嘴角微扬。他伸手,虚虚拂过光球投在案上的光影。
“可。”他提笔在帛上记下几字,“这两策,交你拟细则。明日朝会,寡人要见完整方略。”
苏苏的光芒温润而明亮:“得令,保证让赵王那边的情报头子头疼三个月。”
殿内烛火摇曳,似乎映亮了年轻秦王嘴角一抹笑意。
。。。。
东市赛场,气氛在肃杀与喧腾间找到平衡。
细作被扫除,黑冰卫阴影渗入街巷,但台面上的大赛必须圆满。在吕不韦监场下,赛事以更高效率重启。
评判席上,铜漏已尽。
所有作品,从薯点、豆菜到云娘那已引起轰动的五彩速食干面,皆已陈列完毕。
五名评判正进行最后合议。
嬴政端坐主位,面色平静。
“苏苏,重点扫描那个赵五。”他在心中默念。
“明白。体温心率监测启动,物品结构透视开启。”苏苏道,“目标赵五,生理指标显著高于基线,处于紧张应激状态。其携带的所谓祖传香料瓶,瓶底有机械结构夹层,非天然形成。”
嬴政看向参赛者中那个面容白净、带赵国口音的厨子赵五。他垂首而立,姿态恭顺,但置于身侧的手指轻微捻动。
“列为重点,暂勿惊动。”
合议结束,少府老吏起身展开帛书:“经三轮严评,现公布美食大比结果。”
“头名:云娘。所创五彩速食干面,集美味、便携、耐储于一体,尤利军国,功在长远。赐公士爵,金饼十枚。”
欢呼声乍起。人群中的云娘难以置信地掩住口,几名军士笑着向她抱拳。
“二等三名:老姜头(五香豆渣饼)、赵五(土豆雕龙及秘制酱料)、李三娘(薯豆杂烩羹)。各赏粟米二十石。”
赵五低头谢恩的瞬间,嘴角极快一弯,随即恢复恭顺。
“凡优胜之法,皆由少府收录,编入《秦食新法·薯豆卷》,颁行天下以惠万民。”
庆功宴设在赛场旁临时席棚。
获赏者皆可入席,食案上摆着优胜菜肴。
云娘被众人围住请教,老姜头乐呵呵端着豆渣饼四处请人品尝。
赵五坐在角落,眼神不时飘向评判席,嬴政正与吕不韦、李斯等人说话。
他悄然起身,端起那碟祖传酱料,状似恭敬地走向评判席。
三步。两步。一步。
就在他即将俯身呈碟的瞬间,旁边斟酒的黑冰卫似乎被袍角绊住,一个趔趄撞来!
“小心。”赵五惊呼,手中陶碟却已脱手飞起。
“啪嚓。”
陶碟碎裂,酱汁四溅。一枚拇指粗细的竹制小管从碎片中滚出,管口蜡封完好。
赵五脸色霎时大变,但几乎在竹管滚出的同一刹那,他已伏地大哭:
“大王明鉴,小人冤枉啊,此管乃家传调味秘方,祖训不得示人,故以蜡密封。绝非歹物啊。”
他哭喊时,身体看似恐惧颤抖,右脚却极其隐蔽地用足尖碾过地上一块锋利的陶片。
“嗤。”一声轻响,陶片破裂,一股刺鼻的黄色烟雾猛地从碎片中爆出,瞬间弥漫开来。
“有毒烟。”有人惊叫。
烟雾迅速扩散,遮挡视线。赵五眼中闪过厉色,借烟雾掩护,左手猛撕胸前衣襟,内衬里缝着一小包剧毒粉末,右手则疾探向腰间另一处暗袋,那里有最后保命的讯号烟火。
但就在他指尖触及衣襟的瞬间,一枚铜币破空而至,击中他喉头软骨。
“呃。”赵五张口欲呕,动作一滞。
烟雾中,那名不慎撞他的黑冰卫已贴至身后,一手拧腕卸肩,另一手两指疾点其颌下,迫他嘴巴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