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找合适的领养人。”
没想到谢竞只是挑了挑眉,“等着”说完转身准备走。
“等等……你去哪?”林昭昭连忙问。
“把车开过来,你把这只东西先找个东西装起来,去宠物医院。”谢竞平静地解释。
林昭昭松了一口气,知道谢竞这是同意养了。
她赶紧上楼找了个运动包充当临时猫包,再下来时就看见谢竞高大的身子蹲在一边逗猫,一人一猫就这样等着她。
林昭昭心里一软,大跨步走过去。
她带着猫罐头,让小猫先饱餐一顿,吃完饭的咪更是放下了警惕心,犹豫了一会就自己钻进运动包里。
林昭昭就这样带着一只看起来脏兮兮的小猫咪坐上谢竞的车。
“还以为你会拒绝我带猫回别墅呢。”林昭昭有些好奇地看着谢竞。
“那也是你家,你有养宠物的权利,我怎么能说不同意就不同意呢?”谢竞笑了笑,语气很淡,林昭昭却看出难得的温柔。
她被这句话说得一愣,不知为何还生出几分感动,没忍住飞快亲了谢竞一口,“谢竞,你真好。”
这下反倒是谢竞愣住了,他耳尖微微泛起红。
早知如此,就早该当初了。
小猫咪做了一系列体检后发现很健康,只是一直以来的流浪有点缺乏营养。
林昭昭抱着小三花,决定给它起个名字。
“你说小猫叫什么好?”她看向谢竞。
“小毛球。”
“算了……”
“算了是什么意思?”谢竞挑了挑眉。
看来要起个好名字还是得靠自己,林昭昭苦苦思索。
“要不就叫……林三花,怎么样?”
“你这个名字也很算了吧!”谢竞有些不满。
就这样,林三花过上了住别墅坐豪车吃冻干的幸福猫生。
回去路上,谢竞和林昭昭讨论他刚刚路上想到的新想法。
“喂养流浪猫固然是能帮到一些流浪猫,但是如果没有绝育,流浪猫长期无序繁殖,反而会有更多出生的小流浪猫在外面饿死、病死,甚至被一些极端的人毒死。如果能帮到更多母猫绝育,长期来看,对流浪猫似乎更好。”
“是啊,有不少爱心人士会自费给流浪猫做绝育。”
谢竞接着说:“这些给流浪猫做绝育的爱心人士或者组织,应该和养猫的群体是有所重叠的吧?”
林昭昭点点头,“当然,很多人自己本身也是有养猫的。”
“如果能开一家连锁专业宠物医院,以远低市场的价格或每月固定的免费名额给流浪猫做绝育,这样是不是也会吸引不少养宠消费者?”
林昭昭想了想,“现在养宠物的人越来越多,宠物医院还是前景不错的,如果我们能招聘到更高素质的医生,再增加流浪猫绝育的优惠活动……”如果是其他人投资这个项目,或许未必真能有预想中的效果,可是如果是竞心投资,不止资金方面非常充裕,说不定宠物医疗器械和其他养护设备还能升级改进。
谢竞握着方向盘,目光平稳地掠过前方流淌的车河,声音在狭小的车厢内显得清晰而沉稳:“如果运作得好,连锁医院本身的盈利,可以反哺一部分到流浪猫的免费绝育和基础救治上。这比单纯依赖不确定的善款更可持续。你觉得呢,林总?”
“林总”这个称呼,让林昭昭猛地一怔,下意识地转过头看他。车厢内光线昏暗,只有窗外流转的路灯在他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让他此刻的表情有些难以捉摸。
“什么意思?”她问,心里隐约有个念头浮起,却又不敢确认。
“这个项目,我想交给你来主要负责。”谢竞的语调没什么起伏,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工作安排,“这两天整理一下思路,做份详细的计划书发给我看看。”
他顿了顿,侧过头,目光在她清亮的眼眸上停留了一瞬,又平静地补充:“不过,林昭昭,我提前说清楚。我不会因为你是我女朋友,就对这个项目降低标准,或者盲目批钱。你得拿出真正能说服我和公司的方案。明白吗?”
林昭昭的心脏在那一刹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随即剧烈地跳动起来。刚才隐约的猜测被证实,随之涌上的并非仅仅是惊喜,而是一种更为复杂的、滚烫的情绪。
她瞬间就明白了谢竞的用意。
他看到了她对那些弱小生命的柔软心意,也清楚她并非只想停留在喂养和同情的层面。他将她对流浪猫的关注与商业的理性框架结合,给出了一个更具操作性的方向。
让她来主要负责,意味着他要将她从“秘书林昭昭”这个相对固定的位置上,轻轻推向一个更广阔的舞台。
他要给她机会,去尝试主导,去承担责任,去学习如何统筹一个真正的项目。
他懂她。不仅懂她表面的善良和冲动,更懂她内心深处那点未曾言明的、对成长和突破的渴望。他知道她不会满足于永远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