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却要逼着我和你提分手的场景。你告诉我,温华熙你告诉我,你有没有动过这种念头!”
燕堇一字一句刺进温华熙心里,疼痛感超过偏头痛,霎时间让她清醒好多。
她嘴唇微张,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眼前的女人太了解自己,了解到,让温华熙无以适从。
如果有机会,让燕堇不必负担这种感情枷锁,她——她当然愿意。
到底是为什么要让她们在彼此的理想里,二选一。她的阿堇应该是聚光灯下最夺目的主持人,不该是这样,成天浸泡在阴谋阳谋中,她……
“你时时刻刻都在和我划清界限,有没有想过,我有多需要你。”
温华熙全身颤抖着,她的阿堇需要她,她怎么可以有别的念头。
强忍着泪水,愧疚感浓烈到只能重复着,“对不起,阿堇,对不起……”
燕堇看她脆弱地像个孩子,泛红的眼眶叫人难受,忽然之间,什么狠话都说不下去。
怎么可以怪她呢?
把人往怀里带,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别把这件事归因在你,怪命运,怪高奉,怪燕采靓,都不许怪你。”
“对不起……”温华熙枕在爱人的肩头,“我,我面对不了。”
面对不了她的阿堇实现不了理想,更面对不了一切皆因她而起,她们都付出了巨大,不是么。她忽然一个激灵,是不是她总在提出问题,没有解决方案,才让燕堇需要遮掩自己的情绪?
她紧忙表态,“不,我会努力想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我会尽全力的。阿堇,你不要放弃……”
燕堇蹭蹭她的脸颊,脸上的泪渐渐干涸,不放弃央视春晚吗?可是,真的很累。
偏说不出让温华熙失落的话,随她吧,随她吧,只要不分手,她什么都能接受。
“你答应过我,不会对我有隐瞒,不会以身做局,不会放弃的。”温华熙隐忍着,可眼泪不受控,靠着爱人肩头便无法用理性操控自己,还是用眼泪浸湿燕堇的领子。
这是埋怨她食言吗?
当时真把这件事摆在这人的理想天平架上,她又有什么优势?不敢赌,不能赌。
燕堇轻叹没再说话,任爱人哭泣发泄,她的泪水静静悄悄跟着落下。
两个人的泪水充斥着委屈和无措,真的有更好的办法吗?谁知道呢。
至少,身边还有彼此,不是吗。
好半晌,直到温华熙的抽泣声消散。
忽然,搂抱的局势瞬间改动,燕堇被温华熙反手抱进怀里。
“燕堇你听好,”温华熙声音渐渐清朗,动作轻柔地安抚,“你是很受欢迎的主持人,学识、专业、国民喜爱程度,你全部都有。今年春晚没有你,是春晚的损失,我们再争取未来。三年,我们争取三年内实现它。”
这就开始反向安慰她?还给她画饼?
燕堇莫名破涕为笑,把身体的重量轻压上去,听温华熙夸她,尾巴骨被摸得很舒服。
“而且,在年轻一代的主持人里,你还有大量的粉丝……”
“女友粉吗?”
温华熙怔愣半秒,闷声“嗯”了句,又在剖白,“我说的底线是不想你牺牲,我……”
那股情绪再度涌起,她止住话头,努力压下去。
“好,我知道了。我们再试一试吧,燕采靓那边我也需要查清楚,华居和高氏有什么关联。”燕堇低声安排着。
温华熙不想参与有关华居的调查,燕采靓那里有她的备选方案,她自认为自己隐瞒的和燕堇是不同性质的。
她为阿堇做得太少了,多希望阿堇能得偿所愿。
燕堇在她耳边说,“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一行清泪落下,停了半分钟,温华熙终于呼出口浊气,失态的情绪随着头疼全部按下,只问,“你要怎么做?”
“先去一趟华景山庄看看,那里不仅是我爸以前住的地方,也是我祖父的家,有些事我需要求证。”燕堇松开怀抱,看着爱人惨白的脸,“不要怪自己,多给我点安全感吧,阿熙,我什么都会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