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密协议的内容写得很笼统,没有涉及核心内容,除了这份协议,他还找到了一封潘霜月写的信。
信是这么写的:谭警官,你一直都想知道真相,那我就告诉你真相,我们所有人都是棋子。你可能不知道现在的艾滋研究领域是什么状况,当我们踏上这条路,我就知道自己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自那对被改变基因的婴儿出现后,我们既惶恐又惊喜。作为科研工作者,我们都希望不断探索人体的秘密,但是作为一个母亲我知道,这样的实验是一个很可怕的开端。我和我丈夫之前在一家研究所工作,那个研究所里的人十分保守,教授并不接受这样违背伦理道德的实验,但我的丈夫一直想要有所突破。就在这个时候,衡天制药抛来了橄榄枝,或者说并不是衡天制药,至于到底是谁,我不能告诉你。我们加入了他们公司的研究中心,然后没多久就被派到了那家动物园。那是我丈夫一直感兴趣的领域,对猴类进行各种实验,以此寻找治愈艾滋的突破口,我们挂靠在那家小公司,雷震云成了我们名义上的老板。他和我们没有什么不一样,都和魔鬼做了一个交易,他渴望得到健康的身体,我们渴望成为有名的科学家。你看到的保密协议只是一部分,最关键的一部分是,他们控制住了我的家人,要是实验被泄露出去,如果我们不死,我们的家人就会有危险。现在我的丈夫死了,他是自愿寻死,在实验的过程中,他发现这家公司正在进行着更丧心病狂的实验,我们想向社会披露真相,想寻求帮助,失败了。我们很多人都想把真相说出来,最后都死了,即便这样,也没有引来一点关注,没有人关心实验室里发生的事,他们宁愿关注明星们今天穿了什么衣裳。
谭峥接到了阮林的电话。
阮林低落道:“老大,我查到了,衡天制药并不是终点,衡天制药的上头,是我们不能查的。我偷偷潜入他们的实验室,看到了很多大人和小孩,他们身上插着管子,被关在太空舱一样的东西里,像科幻电影里的实验体。”
谭峥问:“你留下证据了吗?”
阮林说:“老大,我拍了照片,然后我就被抓了,他们让我们不要再查了,再查下去没有意义,除了会引起社会恐慌,没有任何意义。”
谭峥问:“谁告诉你不要再查了。”
电话那头停了下来,谭峥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谭峥上司:“是我,谭峥,我没有批准你继续查这件案子,谁准你私自调查,我命令你停手。”
谭峥还想再说什么,电话那头已经挂了。
谢临川在书房里找到了一个暗格,里面装了一份文件,是一份委托书,委托衡天制药研制疫苗,不惜一切代价。
外面的太阳下了山,谢临川坐在书房里把那份文件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他试图查验文件上的印章,来证明自己看到的这一切都是假的。
他的父亲是一个狂热科研分子,一直想要进行某些违规实验,那些实验不被世人所接纳,但有时候又是科学进步的必然之路,就在这个时候他接受了这份委托,这份委托就相当于一个特权。
动物园那个实验室不过是他们很小的一部分研究内容,想要攻克一个世界级难题,不是一个五人的实验室就能完成的。除了动物实验,他们更想做的是人体实验,但这些都是不能被泄露的秘密。
谢临川再次去了叔叔家,进去的时候谢家先正在院子里喝茶,见了谢临川热情招呼。
谢家先:“哟,志伟,今天怎么有空。来找子昂吗?”
谢临川认真:“我想找你。”
谢家先:“你找我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
谢临川:“我想问问你,我爸当年的事。”
谢家先变了脸色:“你跟我来。”
书房里,谢临川和叔叔面对面坐着。
谢家先:“从你当警察那天开始,我就知道早晚有这一天,我知道你父亲在做那些实验的时候我是反对的,他曾经想要改变婴儿的基因来彻底去除艾滋病,他们试图将黑猩猩体内对艾滋免疫的部分基因转移到婴儿体内。但这样的代价是巨大的,谁也不知道被改变基因的那个孩子会怎么样。我劝他放弃,断了他公司的资金,谁知道他竟然买通了一个司机撞断了子昂的腿,他想借此告诉我让我离他的实验远一点。我那时候恨极了他,后来我不知道他又做了什么,公司破产了。他想自杀,我不忍心,就接下了那个烂摊子,想着不要再做那些实验,生产些药也是好的。谁知道他还是死了,他的实验失败了,死之前他给我打电话,让我不要再管那个公司,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那么说,直到后来,我看到那份委托书。这家公司不过是个壳子,是为进行某些实验打掩护。里面的研究员有的受不了,自杀的,跳楼的,都有。”
谢临川:“他们,到底在做什么实验?”
谢家先:“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很多人都在尝试做这些,基因研究,疫苗研发,人体实验。”
谢临川:“什么样的人体实验?会死人吗?”
谢家先:“科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