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人签字,只能暂时放在了停尸间。当天晚上就出事了,他的肾脏、睾丸和阴茎都被割走了,我们医院招来的临时守夜人也失踪了。”
谭峥:“临时守夜人,什么来头?”
钟医生:“那人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反正是医院人事科安排过来的,他们都是按天算钱,结了账就走人。这次人失踪了,医院的人都猜可能就是这个守夜人干的。”
医院的人事科主任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女人,她长了一张略有些微胖的脸,说话声音温和,“那个人就是我们临时招来的,我这里有一份他的个人资料,你们拿去看看吧,其他的事,我就什么不知道了。”
那张表上的内容很简单,姓名、住址、身份证号,身体情况。
守夜人叫宋宽,四十五岁,是本地人。
当地警方早就去查过家庭住址,没有人,那地方只有一个老太太,老人家也不知道自己儿子去哪了,每天都在家里抹眼泪。
两人回去的路上,谢临川问道,“老大,你说什么人才会做这种事,会不是买卖器官?”
谭峥点头,“有这种可能,不过凶手既然出动了,或许还会再犯案。”
回到宾馆,谭峥给当地警方打了个电话,调来了宋宽更详细的信息,他要看看汪权和宋宽之间到底有没有关系。
谢临川:“我总觉得不是那个守夜人干的,他的失踪可能和凶手有关,老大,你说他现在会不会已经遇害了,我们得尽快找到他才行。”
当地警方事发后一直在找宋宽,不过直到现在也没有任何线索。
谭峥看着资料上,附带着一张身份证复印件,从照片上看,宋宽浓眉小眼厚嘴唇,再看他的身高体重,一米七的个子,却有一百五十斤。
他的体型偏胖,如果他不是作案的人,那么凶手想要把他一起带走,这人的力气得有多大,基本可以排除女性作案的可能性,当然也许有力大无穷的女壮士,但这种可能性实在是微乎其微。
谭峥让谢临川去查俩人有没有关系,他自己则沿着医院后门的路往街上走,法医判断凶手作案的时间是在凌晨两点左右。
这个时间点小镇上没有什么人,凶手想要离开,就要穿过这条大街,说不定有人看见了。
离医院最近的那户人家住的是两位老人,七十多岁的年纪,谭峥什么也没问出来。
一路这么找下去,谭峥终于在一家超市找到了一点线索。
老板在超市门口安了监控,从视频里看到一个一闪而过的影子,监控中只能看到那个人的腿,其他的什么也看不到。
周围凡是有监控的地方都被他看了个遍,也没有其他的线索。看来凶手很了解这个地方,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谢临川这边找到了宋宽家中,快七十岁的老母亲正坐在家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看见一个人她都要问一句:“看到我儿子了吗?”
路人以为她是疯子,倒是她身旁一位五十多岁的阿姨一直在劝她,谢临川走近问那位阿姨:“她这是怎么了?”
阿姨警惕地看了谢临川一眼,什么也没说。
谢临川掏出证件,说道:“我是警察,来这里办案,想找你们了解一下情况。”
第323章 小镇上的烧烤摊
阿姨给他搬了一张凳子出来,说道:“你坐,你想知道什么,问我就是了,我是住在他们隔壁的邻居,平时经常和他们一家来往,老人受不了打击,精神出了问题。”
谢临川:“宋宽为什么这把年纪了还没有成家?”
阿姨叹了口气说道:“哎,别提了,你以为他不想啊,早些时候他们家条件还不错,他爸妈做生意,挣了些钱,就想着给他娶老婆。那会儿宋宽年轻,长得也还行,找老婆就有些挑剔,这也看不上那也不喜欢,一直耽搁到三十岁。这时候,他家的生意开始变差了,没坚持多久就倒闭了,除了镇上这套老房子,什么也没剩下。宋宽的父亲没过多久就跳楼自杀了,只留下他们孤儿寡母的。宋宽也是个上过大学的,按理说找份工作不难,但他却是个懒汉,以前只知道啃老,现在爸妈靠不住了,他就到处打零工生活。打一天工挣一天的钱,拿回来吃几天再出去,就这么过了十多年。”
谢临川:“阿姨认不认识一个叫汪权的人?”
阿姨想了一会儿说道:“姓汪的人家,镇上只有一户,就在镇子口那里,他们家也可怜。我听说汪权以前是个医生呢,他家里一儿一女,都在外地,很少回来。老两口在家里种了两亩地,每逢赶集都要去卖菜,我还去买过几回呢。其他的事,我就不清楚了。”
这镇子不小,阿姨却像万事通一样,什么都知道一点。谢临川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她们这些人年纪不小了,平时也没有什么业余活动,阿姨们凑在一起不是说些家长里短,就是在一块儿跳广场舞。
镇上哪家发生了什么事,她们比谁都清楚,尤其是一些八卦消息,那更是一点也瞒不住。
谢临川继续问道:“宋宽和汪权认识吗?他们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