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得极深,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灵魂都渡入她的体内,与她彻底融为一体。
“唔……嗯……”殷千时被这深吻夺去了呼吸,意识刚刚从高潮的余韵中抽离,又迅速被拉入另一波情潮之中。她无力反抗,或者说,她并不想反抗。这具身体似乎已经开始熟悉并期待这种亲密的接触。她生涩地、试探性地回应着他的舌尖,偶尔轻轻的触碰,都引得许青洲一阵激动的战栗和更深的索求。
与此同时,在水下,许青洲那根早已蓄势待发、青筋暴起的黑色巨物,正灼热而坚硬地抵在殷千时双腿之间那处依旧湿润柔软、微微开合的入口处。硕大的龟头如同烧红的烙铁,借着水流的润滑,在那敏感的花户入口处来回磨蹭、挤压,寻找着进入的路径。每一次摩擦,都能感受到那穴口羞涩的翕张和惊人的热度。
“妻主……青洲……青洲要进去了……”许青洲终于放开了她被吮吸得红肿的唇瓣,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断。他喘着粗气,凑在她耳边,用沙哑而充满情欲的声音宣告着。他的大手滑入水中,稳稳地握住自己那根粗长的性器,用那饱胀流液的龟头,对准了那早已泥泞不堪、为他绽放的幽秘花径入口。
殷千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硬物的形状和热度,身体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混合着些许怯意和更多渴望的空虚感。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偏过头,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汗湿的颈窝,这无声的动作,等同于最清晰的默许。
得到鼓励的许青洲,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满足的低吼。他腰腹猛然用力,沉腰挺胯,将那根渴望已久的、二十二公分长的狰狞巨物,对准那紧窒无比的入口,坚定不移地、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
“啊——!”突如其来的、被巨大硬物强行撑开的饱胀感,让殷千时忍不住仰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吟哦。即使她的身体早已被开发过,即使前戏已经足够充分,但许青洲这远超常人的尺寸,每一次进入,都如同破瓜般,带来一种撕裂般的胀痛和难以言喻的充实感。
温热的池水起到了一定的润滑作用,但依旧无法完全缓解那被极致撑开的感觉。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粗长的柱身是如何挤开层层迭迭娇嫩褶皱,是如何坚定地向深处挺进,直到那滚烫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上了花心深处那紧闭的柔软门户——子宫口。
“呜……妻主……好紧……夹死青洲了……”许青洲发出了一声混合着极致痛苦与快乐的呜咽。仅仅是进入,那难以想象的紧致和湿热包裹,就让他差点当场缴械。他死死咬紧牙关,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粗壮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紧紧环住殷千时的腰肢,将她的身体牢牢固定在自己怀中,感受着那根巨物被她体内每一寸嫩肉疯狂吮吸挤压的美妙触感。
他并没有立刻开始抽送,而是就这样深深地埋在她的最深处,感受着两人身体最紧密的连接。他低下头,再次吻住她的唇,这一次的吻带上了更多的安抚和怜爱,舌尖温柔地舔去她眼角因初次适应而渗出的生理性泪水。
“妻主……忍一忍……马上……马上就舒服了……”他含糊地安慰着,胯下的巨物却诚实地在她体内搏动,烫得惊人。
稍微适应了那可怕的尺寸和充盈感后,一阵奇异的、如同浪潮般的酥麻快感,开始从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缓缓升起,逐渐压过了最初的不适。殷千时的身体本能地开始放松,内里的嫩肉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一下下地蠕动、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填满它们的硬物。
这细微的蠕动,对于许青洲而言,无疑是最大的鼓励和最强的催情剂。他再也无法忍耐,抱住殷千时的腰肢,开始由慢到快地律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