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种即将被再次吞吃入腹的错觉。
饭后,他不知凭借什么手段,极其迅速地为你准备了一套全新的深紫黑色高定套裙。这套衣服的剪裁极其贴身,完美地勾勒出你曼妙的曲线,布料上甚至还带着一丝属于绯色魅影老板的特有熏香——那是一种混合着极品雪茄与深渊玫瑰的极其霸道的气味。
你乘坐着他那辆极其奢华、没有车轮、完全由暗影魔力驱动的深红色悬浮轿车,极其招摇地穿过了半个影巷。
当车子极其平稳地停在【猩红圣杯】那扇略显古旧的大门前时,影巷那永远昏暗的天空下,正弥漫着淡淡的硫磺雾气。
你刚准备推开车门,维奥莱卡那只戴着黑色小羊皮手套的宽大手掌便极其自然地探了过来,一把极其强势地扣住了你的后腰。他稍微一用力,便将你整个人重新带回了他极其滚烫的怀抱里。
他脸上戴着一副极其嚣张的黑色墨镜,遮住了那双极具魅惑力的琥珀色眼眸。但你依然能感觉到,他微微低头的瞬间,视线越过了你的肩膀,精准且充满挑衅地锁定了此刻正站在酒吧门口台阶上的那道修长身影。
那是卡尔。
他依然穿着考究、一丝不苟的深色西装。但此刻,如果你拥有“真实感知”的话,你会发现他苍白近乎透明的皮肤下,那些原本应该平静蛰伏的黑色“阴影纹路”,正以一种极其骇人的速度疯狂流转、沸腾。
就在卡尔极其冰冷的视线投射过来的那一秒,维奥莱卡没有任何犹豫,他单手暧昧地捏住你的下颌,迫使你微微仰起头。
“明天见,我高贵的经理人。”
伴随着极其低哑的嗓音,他极其霸道地压了下来。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告别吻。在这大街之上,在这深渊的门前,在这位极其忠诚的使魔的注视下。他放肆地撬开了你微启的唇齿。
“唔……”
恶魔滚烫滑腻的舌腔犹如一条极具侵略性的毒蛇,长驱直入,恶劣地卷起你的舌尖用力吮吸、纠缠。一股极其浓烈的、带着昨晚疯狂情欲余韵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瞬间笼罩了你。他吻得极深、极重,甚至极其故意地发出了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水声,仿佛要在你身上打下最深重的、专属于他的烙印。
你被迫承受着这个极其窒息的深吻,眼角的余光不可避免地扫到了站在三步开外的卡尔。
卡尔没有动。作为一名完美的执行者,他被极其苛刻的契约偏执束缚着,绝不可能像个街头混混一样冲上来打架。但他那双深邃如墨的眼睛里,此刻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他眼底的光芒仿佛冰封了万年的极寒地狱,死死地盯着维奥莱卡扣在你腰间的手,以及你们紧紧胶在一起的唇瓣。
你甚至听到了极极其细微的“咔嚓”声。
卡尔手中那本由极其坚韧的深渊兽皮制成的账本边缘,硬生生被他那看起来极其优雅的手指捏出了几道可怕的裂纹。
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维奥莱卡这才极其餍足地退开了半分。他有些下流地用戴着皮手套的大拇指,缓慢地擦去你唇角被他亲出来的透明水光。
“你的助理看起来似乎不太欢迎我呢。”维奥莱卡刻意地推了推墨镜,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冷笑,声音不大,却极其精准地传进了卡尔的耳朵里。
卡尔终于动了。
他缓慢、优雅地顺着台阶走下,皮鞋踩在地面的声音在极其诡异的寂静中格外清晰。他在距离车门仅仅半米的地方停下,那张俊美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声音冷得能在空气中结出冰渣。
“欢迎回来,主人。”卡尔标准地微微欠身,深邃的眼眸从你微红肿胀的嘴唇上扫过,瞳孔极深处仿佛有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在剧烈地挣扎、撕裂,“至于某些在垃圾堆里靠出卖色相起家的低劣品种……【猩红圣杯】当然不欢迎。这里是谈论高雅契约与商业的地方,不是用来清理别人肮脏体液的垃圾桶。”
维奥莱卡的笑容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危险地加深了。
“是吗?”这个同样拥有着庞大势力的男魅魔慵懒地靠在真丝车座上,“可惜,你们的主人昨晚对我的‘清理’服务极其满意。某些只会端着架子、连自己主人都满足不了的木头人,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替你尽这份‘忠诚’了。”
恐怖的低气压瞬间笼罩了整个街道,路过的小鬼们甚至吓得直接钻进了下水道。新欢与旧爱,极致的诱惑与极端的忠诚,两股可怕的恶魔气场正以你为中心,展开惨烈的凌迟与绞杀。
你果断地抬起手,用手背随意地蹭了一下被吻得微红发烫的唇角,不仅没有顺着维奥莱卡那极具挑衅意味的话茬往下接,反而转过头,将目光极其平静地投向了台阶上的卡尔。
“别听这只狐狸乱说,约会已经结束了。”
你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在这片混乱中极其罕见的清醒与秩序感。你迈开修长的双腿,高跟鞋在石板路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径直走向站在阴影里的使魔。
“卡尔,我们回去,跟我说说昨晚酒吧经营的顺不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