娅”幻影时,这位强大的高阶使魔会脆弱地陷入崩溃的边缘。
在一阵令人窒息的静默后,卡尔缓慢地松开了紧握方向盘的手。
他侧过头,那双原本因为回忆而变得空洞、晦暗的眼眸,在倒映出你此刻有些担忧又有些心疼的脸庞时,才一点点地重新凝聚起炙热的光亮。
“但是,您野蛮地闯进了那个令人绝望的幻境里,把我拉了出来。”
卡尔的语气极其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郑重的宣誓。他看着你,眼神里是病态的专注与臣服。
“您严厉地打醒了我,您告诉我真实的她不会那么残酷,您霸道地接管了我这个被遗留在原地的‘旧物’,并用您的命令和需要,重新填补了我空洞的内核。”
车子在一家静谧的高档咖啡馆前平稳地停下。
卡尔解开安全带,他没有立刻下车,而是突然地倾身越过中控台,微凉的手指眷恋地抚上你的侧脸。
“所以,请不必对那个名字感到不悦的试探,我现在的经理人。”他低哑的嗓音拂过你的鼻尖,“过去塑造了我的躯壳和能力,但现在,这具躯壳里流淌的每一个属于‘被需要’的指令,甚至是每一丝卑劣的嫉妒和渴望侵犯您的情欲,都只为您一个人而跳动。”
车厢内陷入了极其粘稠的死寂。
你靠在副驾驶的真皮座椅上,垂下眼帘。初秋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你的膝盖上,但你却感觉不到多少温度。你没有说话,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变得极其迟缓。
理智上,你完全理解这一切的逻辑闭环。卡尔是地狱的造物,是被莉莉丝娅赋予了形态和认知的“遗产”。那些漫长岁月里的陪伴,包括他口中坦然承认的“床伴与男宠”的身份,都是他过去客观存在的一部分。
可是,情感上,那股极其要命的酸涩感却像疯长的藤蔓一样勒住了你的心脏。
一旦这个口子被撕开,你那不受控制的大脑就开始极其残忍地为你播放起画面:你忍不住去想,在她那个神秘而强大的祖先面前,卡尔是不是也会露出今天上午在床上那种极其性感、情动的表情?他那具被莉莉丝娅亲手“捏造”出来的完美肉体,在过去的那几百年里,又是如何与他的造物主在床榻上极其泥泞地交缠的?
即使你心里千万遍地疯狂警告自己不要去想这些毫无意义的东西,但你交握在膝盖上的手指,还是因为隐秘的嫉妒和恶心感而极其用力地纠结在一起,指尖泛起了一种极其没有血色的苍白。
卡尔的眼中倒映着你僵硬的身体,原本因为坦诚而微微放松的瞳孔,此刻骤然收缩,变得极其深邃且极具穿透力。
一秒。两秒。
恶魔极高阶的敏锐感知瞬间切断了两人之间的物理距离。
“不要去想,晚晚。”
一只极其温热、极其宽大的手掌猛地覆了上来,极其强硬却又极其不容拒绝地将你紧紧绞在一起的双手硬生生地包进掌心,强行打断了你脑海中那些极其自虐的画面。
卡尔不知何时已经极其彻底地越过了中控台。他单膝跪在你的座椅边缘,高大的身躯充满压迫感地笼罩在你的上方,将车窗外那些属于人类的刺眼阳光尽数挡去。
他用空出的另一只手,极其轻柔地捏住你的下巴,强迫你抬起头,直视他那双近在咫尺的、深不见底的眼睛。
“您在使用人类极其丰富的浪漫主义情感,去强行美化一个恶魔极其枯燥的过去,并以此来折磨自己。”
卡尔的嗓音极低,低沉到几乎是在你的耳膜上产生共振。他不仅极其精准地看穿了你的沉默,更决定极其残忍地亲手撕碎他自己过去的尊严,只为了抚平你心底那极其微小的一丝褶皱。
“想要知道我和她以前是怎么做的吗?”
他没有给你任何逃避的机会,极其直白地将那个你极其介意却又不肯问出口的刺挑了出来,用极其冰冷、极其客观的词汇将其彻底分解。
“没有任何温度,没有任何前戏,更没有任何属于情感上的妒忌或怜惜。对于莉莉丝娅大人来说,我只是一件极具实用性的、能够听懂指令的‘硅胶玩具’。当主人的生理需求达到某个阈值时,她下达指令,我执行极其精准的活塞运动。”
卡尔凝视着你因为他的话而微微睁大的眼睛,大拇指眷恋地摩挲着你的唇角。
“在那些漫长的几个世纪里,我的身体虽然在动,但我的内核只是一团极其冰冷的、执行任务的暗影。我从不会因为她的索取而失控,也从不会在射精时感受到任何灵魂上的战栗。那只是一场枯燥的、单方面的‘使用’与‘被使用’。”
他微微低下头,将额头极其亲昵地抵在你的额头上,属于他极其危险的心跳声在你们共享的空间里清晰可闻。
“但是您不一样,晚晚。”
卡尔贴着你的额头,微凉的挺直鼻梁极其亲昵地蹭过你的鼻尖。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透过你们紧贴的距离,极其清晰地传递到你的身上。
那双深褐色的伪装眼眸在极近的距离下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