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星的,连正面都有大片大片的空白。
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数学考试结束后,对答案的场面更混乱,很多人脸上已经没了上午的兴奋,只剩下沮丧和麻木。
“最后一道题有人做出来吗?”
“完全看不懂,那是什么鬼定义?”
“完蛋了,开学考试数学就要不及格了……”
东篱夏也尝试着问了问自己勉强做出的倒数第二题,发现周围绝大多数人都看都没看直接放弃,少数几个声称做了的,答案也是五花八门,没一个和她相同。她甚至听到一个男生正极其肯定地向旁人讲解着他的精妙解法,一问得多少,235分之129倍根号五。
东篱夏算出来得2。
她该信谁?
东篱夏茫然了。
在初中,她、韩慎谦、苗时雨、沈天歌,四个人只要有三个人的答案一样,大概率就是标准答案了,但这间考场汇聚了全市顶尖高手,每个人看起来都言之凿凿。
最后一门是英语。
如果说数学是重拳出击,英语必然就是一场温柔的凌迟。
试卷一发下来,大家就傻眼了——阅读理解里充斥着大量高中乃至四六级词汇,少数几个认识的词,放在具体语境中也完全变了味道。
东篱夏模糊地记得自己背过,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不认识,阅读只能连蒙带猜,抓个大概主旨,细节题几乎全靠运气。完形填空更是做得她痛苦不堪,四个选项能认识两个就是万幸。
交卷铃响后,东篱夏最后一次看着何建安收走她的试卷,考场里抱怨声、哀嚎声此起彼伏,却再没有人急着对答案了。
大家都清楚,英语考成这个样,除非谁拿出个词典笔来,否则根本无从对起——太多单词不认识,太多句子没读懂。
虞霁月三两步走过来,勾肩搭背地揽着她,没提考试的事,邀请她一起回二班教室。东篱夏勉强笑了笑,半个身子都靠在虞霁月身上,脚步都有些发飘了。
五门考试,没有一门给她带来笃定的信心,初中考试结束后“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早已荡然无存。
这就是她未来三年要面对的常态吗?
真正的战争似乎从这一刻才真正打响。
而面对这一切的她,如今赤手空拳,丢盔卸甲。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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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江大附中的烧麦真的很难吃,只是我们小夏今天的心思没在品鉴烧麦上。。。
2考后对答案是一门大学问,后面还会细写的~
3小夏灾难化思维真的很严重……
4作者还是初高中生的时候,一般都会扮演算出235分之129倍根号五的角色。。。[捂脸笑哭]
5今天二更,之后这几天应该会日更,更新时间在每天0点到0点05左右,更到接近五万字停~看看周四的榜单情
况~[比心]
第10章 nfuci
东篱夏和虞霁月一起回到二班教室,发现柳鸿老师已经站在讲台前,正拿着一张座位表往黑板上贴。
柳鸿用力拍了拍黑板,声音依旧慢条斯理,“根据大家提交的意向和身高分组,座位初步排好了,大家自己看一下,先按这个坐,有什么问题私下跟我说,一会儿晚课上英语。”
座位上的同学们呼啦啦涌到黑板前,东篱夏和虞霁月趁着刚进教室离着近,迅速找到了各自的名字——东篱夏在倒数第三排,挨着贺疏放,虞霁月在倒数第二排,同桌是周益荣。
“挺好挺好,咱俩前后桌。”虞霁月显然也找到了,对她笑了笑。
东篱夏对周益荣有印象,毕竟是“二班不一般”的群主,加之军训这几天热衷于张罗公共事务,班级里很多人都对他有了个初步的印象。
她有点好奇,虞霁月实在也不想会主动找同桌的人,以她的性子,即使真选了周益荣,大概率也是掷骰子掷到的。于是,东篱夏小声问,“你和周益荣之前就认识,所以约好坐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