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扬嘴角笑意微收，“还行吧，还有很多进步的空间。”
蔡思何敏感地察觉到气氛从此刻开始有点奇怪，但还有事情需要汇报，只能硬着头皮说：“秦总，许军那事，改期明天下午三点，可以吗？”
“可以。”秦扬应下，看到蔡思何还呆呆站在原地，“还有事？”
蔡思何：“没事，那秦总，秦太太，我先走了。”
大步跨离病房的模样，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他一般。
唐莞歪头，看向秦扬，“你都是这般对你下属的？不展示点人文关怀？”
秦扬：“钱给够就行了。”至于其他，就事论事，没必要带任何情绪。
“也对。”唐莞若有所思地点头。
打工人什么的，重点还是钱。谈感情？容易伤钱。
蔡思何一出医院门口，就接到了来自副总司洛的电话，“你跟秦扬去哪了？”
“……”蔡思何沉默了一瞬，忍下与司洛八卦秦总何时娶了老婆的冲动，才说：“要不副总您直接打电话给秦总？”
司洛“哼”了声，知道从他这儿打听不出什么消息，转而问道：“那许军的事情呢？什么时候再上会？”
“明天下午三点。刚刚跟秦总确认过了。”这是公事，蔡思何回答得很快。
司洛：“嗯。”而后，挂断电话，朝坐在他办公桌前的男人说道，“明天下午三点。”
“那你再给秦总打电话。如果说一个亿不行，我可以再追加。”
男人头发灰白，面露急色。是许军的父亲，许长辉。他在晟丰做了不少投资，是晟丰的大客户。
去年，许军进入晟丰，便是许长辉牵的
线。
他也是早上才收到风声，知道自己的儿子居然在投资报告上做了手脚，恨铁不成钢之下，也只能豁出一张老脸，来到公司交涉。希望能看在投资额度的份上，能留下许军。
司洛摊开手，“我也不是不想帮您，只是这事，确实触及底线了。”如果早上秦扬没被一通电话叫走，八成现在结论已经出来了。
许长辉深吸了一口气，“那就帮我打电话给秦总，我亲自跟秦总说。我们这几年合作往来的资金也不低，只要秦总愿意开个价，我都答应。”
司洛看着许长辉，懒声道：“其实许总也没必要这样，凭着您的身家，许军就是做个吃喝玩乐的富贵闲人，也是一辈子都花不完的。何必非要压着儿子待在我晟丰呢。”
晟丰的工作，强度高，压力大，通宵达旦赶报告的时候并不少。不是一个适合混日子的地方。
许长辉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脾气是一点不敢发，“我不求他出人头地，但是我许家不能出一个混吃等死的二世祖。”
“成吧。”司洛看许长辉都说到这份上，想着毕竟是公司大客户，也不好说得太死。
“这样吧。我一会下了班就去找秦总，保证今晚给你答复。如何？”
许长辉思量片刻，答应了。
他哪里知道，他离开办公室后，司洛拖拖拉拉地，直到了晚上八点，才提着一支酒，来到秦扬的家门口。
但门铃摁了许久，也不见人开门。
眼见突袭失败，他只好掏出手机，给秦扬打电话，“在哪呢？”
“医院。有事？”秦扬站在窗边打着电话，眼睛依旧黏在唐莞身上，舍不得挪开。
他看了她一下午了，看她玩手机，看她喝水，看她面上各种表情，觉得有趣至极。以致于文件处理进度还不到三分之一。
“医院？受伤了？”
“是我老婆受伤了。”
司洛挑眉，“真有老婆？哪个医院？我过去医院探望一下弟妹。”
秦扬冷哼，“不需要。有事说事，没事挂了。”
“诶，等等。”司洛能听出秦扬不是在开玩笑，知道他真能挂断电话，也收起了嬉皮笑脸，正色说道：“下午，许长辉过来找我了，说愿意投资一个亿，在晟丰给他儿子买一个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