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城门候,好厉害的功夫!
唉,小兄弟,你和我说说,你们在山中遇到啥了,被抓成这幅模样?
姜由早就想好了理由,闻言不见慌乱,低声道:回大人,我们父子二人本想找点野货,没成想引来了大虫,这才不慎受伤。
噢?原来是大虫啊?城门候慢悠悠地开口,本来还算热切的语气好像变得冷了一些。
一股劲风袭来,带着寒光的刀刃直指姜由首级而来,姜由左肩被抓住,
动弹不得,但他丝毫不见慌乱,反而借着力原地一转,登时便从城门候的手中逃脱了。
呔,你这狗贼!还敢逃?城门候眼睛瞪得更大,看上去一副狰狞。
大人你这是干什么!
狗贼还装!郴州附近就一座山,从来没什么大虫!
大人你又没有见过,又怎么知晓?
放屁!我前日才偷偷去山中打了野货,除了几只兔子毛都没有!刚刚我就觉得不对劲了,你们两果然不是什么好货!说,是打哪来的!
赫,没想到这城门候一副憨厚的模样,脑子倒还挺清楚的。
不过嘛,现在已经晚了。
姜由衣衫褴褛,但在火光映照下眼中却也好像簇了团火。
我啊,姓姜,名由,从沧州来。
第114章 归顺
城门候的脑中一片嗡鸣, 嗡鸣声中他甚至感受到了地面上的震动。
呔,这小子居然是个逆党!
城门候双手把住大刀便朝姜由砍去,姜由甚至能感受到空气中这柄刀传来的寒意。
没想到在这郴州, 居然还有你这种人物!姜由正面不应战,反身一闪, 离城门口近了几步。
城门候狰狞一笑,赫, 俺也没想到, 传说中凶神恶煞的沧州逆党,到头来却是个缩头乌龟!
城门候一边用言语刺激,一边暗示手下守卫赶快前去禀报郭司马。
至于为什么不禀告范刺史?开玩笑,郴州谁人不知范刺史就只是胸无点墨的草包?郴州大大小小的事都是是得郭司马出手, 城门候也是郭司马一手提拔起来的,自然对其更是亲近。
这逆党不知为何这么晚来到他们郴州,必定有所图谋!
姜由身形快速躲闪,根本不理会城门候的挑衅,不知何时已经抵达了城门口处。
越是离城门口近,那种地面的震动感就越强,城门候站立在距离姜由仅仅一丈远的地上喘着粗气,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浓。
等上头的情绪过了之后,城门候匆忙扭过头, 只见那个担架上的老汉早已不见了踪影。
你那同党去哪了?说!城门候目眦欲裂, 他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姜由站在城门口处, 对上城门候似有所悟的眼睛,半遮半掩道:大人,你猜,为什么这么大的动静, 城楼上的守卫却没有丝毫的动静呢?
何大勇拔出插进身前人身体的刀,鲜血顺着伤口喷涌而出,零星血迹沾了他半边脸,他毫不在意地随意擦抹,站在城楼上远远望去,喃喃自语:自然是因为我在这。
他也不想杀人,可老娘还在家等着他呢,手要是软的话,死的就是他。
城楼上何大勇身后十几个守卫瘫软在地,火把在地上映出何大勇带着血迹的半张脸。
地面的震动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清晰,最终黑夜中的一片沉默的铁潮无声降临。
城门候反应过来后,赶紧大吼,快,快拦住他!不能让他打开城门!
已经来不及了!
若是只论功夫的话,姜由确实一时半会奈何不了城门候,谈起以一当十,这方面他也不敌李青和熊坤,可若是耍些小聪明,他姜由自认为主公麾下无人能及。
不过是打开一个城门。
姜由心想,身形几个闪躲,避开守卫们刺来的长枪,避开城门候袭来的刀刃,双手用力,城门便被撕开一个大口。
先是一条小小的缝隙,接着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在黑夜中,城门候什么都看不清,但渐渐地,火光零星闪起,他对上了一个人的眼睛。
那眼睛,冷冽如霜雪,杀伐如寒刃,只是看着,城门候便浑身一颤,这人肯定杀过很多人!
就在事态将要控制不住的时候,报信的城门守卫终于来到了郭司马府中,却又得知郭司马被刺史召见,于是一边崩溃赶去司马府中一边在心里暗骂。
刺史你说说你,早不召见晚不召见,偏挑这大晚上的召见郭司马干啥?就为了你前些日子获得的精美瓷器吗?还是为了那些好酒?
若是范刺史听到了肯定要高呼一声冤枉,虽然他平时不着调,但今天召见郭司马真的是有正经事的啊!
此时此刻,自觉自己非常正经的范刺史正拉着郭司马敲定下了最后商量的结果。
他一拍大腿,郭啊,到时候若是那逆党来了,定要让她领教领教本官的厉害!也要让她知道知道,我郴州也不是好惹的,你说她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