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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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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抚上一团柔软。

意志溃散之前,夏予清抵住她的额头,喘息着,征询她的意见:“可以吗?”

林知仪轻笑一声,去含他的耳垂:“你已经先斩后奏了呀。”话音刚落,她被拦腰抱起,在行进间给夏予清指了卧室的方向。

情难自已的男人同她一起陷进软被之中,拆解她的同时,也被她解了衣扣。捏住他给她涂清凉油时就挽起的衣袖,林知仪顺利撕掉夏予清端庄一晚的白衬衣。剩下的皮带、长裤,也在他的配合下,被她一一脱去。林知仪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小衫、半裙连同内衣都被剥掉,只剩囫囵一片的白。

夏予清顺着圆贝的纹理寻到了珍珠,他衔住她,也濡湿她。海浪的声音远远近近,他只想将口中的珍珠融化。滩成水的人双腿绞住他,要他贴得更近更紧。他拨开她的腿,将手探向更潮湿的深处。

常年悬腕执笔的人,拥有最好的臂力和最灵活的腕劲。他轻而易举地圈出她最敏感的位置,用楷书的用笔技法去点、提,去撇、捺,去钩、折。

“是写字更苦,还是现在更累?”被书写的人不肯放过他,要他真真切切地来对话,来诉说或者谩骂些什么都可以。

有人即便这一刻依然绅士得很,闻言摇头:“不累。”继而叼住眼前精巧的珍珠,惩戒她的不专心。

他鼻尖沁着汗,被林知仪刮了刮,嗔他:“骗子……”

无端背上“骗子”称号的人无辜得很,以增加书写量和调整书写速度去证明他没有撒谎。浑然不觉苦累的人,去拨海棠花的娇蕊,去撷取娇蕊上最甘甜的蜜。直至林知仪嘤咛和气息全乱了,眼里蒙上一层水汽,啊呜一口咬住他的肩膀。

第17章 、暗夜里的玫瑰

林知仪一径喊渴,指使夏予清去拿她买的水。

只穿一条内裤的人,露出精壮的腰腹和削薄有力的背肌。他比林知仪想象的要健壮结实,绝不是他外表展现出来的只会舞文弄墨的文弱书生。

林知仪趴在床边,欣赏他漂亮的身体线条,指向明确地问他:“你平时有健身锻炼吗?”

“嗯。”夏予清知道她在好奇什么,赤脚走出卧室时,耐心跟她解释,“工作室有跑步机,我会去跑步,还会做一些力量训练。”

“看不出来……”

“什么?”夏予清走出了卧室,没听清她的话,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没什么。”林知仪扬声回他。她只记得教室里到处挂着字,还有浓浓的墨香,实在想不起哪里有位置供他放下跑步机,“跑步机在哪里?我上次去没看见呀。”

“有三个空房间,一个储物间,作晓宁的休息间,还有两间,一个是我的健身房,另一个是我的休息室。”

“那里有这么大吗?”

“你下次去的时候……”

去寻便利袋的人没了声音,他拎着口袋回来床边,脸上的表情哭笑不得。

“怎么了?”林知仪翘着脚,问他。

夏予清从袋子里先把她的水拿出来,拧开瓶盖递给她。林知仪握着水坐起来,一边喝一边偷瞄他的脸色——还好,没有太生气。

紧接着,夏予清从便利袋里翻出一盒安全套,昭然的物证揭示林知仪的明知故问,甚至明知故为。

“这个呀——”喝水的人云淡风轻,“买水的时候顺手拿的。”

“你刚才……”夏予清欲言又止,他不知道如何说出口,也不习惯面对面讨论这个问题。

“想问我刚才为什么不拿出来?”林知仪毫不避讳,甚至坦白得远超他想象。

床品即人品。林知仪自然有自己的小算盘,没有提前知会预备的物品是因为她要看,看这个男人是不是够尊重她,看他肯不肯为了她的安全和健康隐忍自己。不论是克制不了欲望而顺水推舟的假绅士,还是不管女人死活只顾自己爽快的自私鬼,林知仪都会不客气地踹他一脚。

很幸运,夏予清没有机会得到这一脚。他贴住她时的情动,林知仪全然感知到了。而他宁愿委屈自己,来取悦她、讨好她。光这一点,这个男人就值得她费尽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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