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没人越界。”
“……”
好阿,那可真是个不幸的消息。
“秦泠,离婚后,我们就再不也会见面了,我要回去。”南意迟好似没什么语气上的变化,但是她给秦泠的感觉变得沉重。
回去?
南意迟是南方人,如果不是上学,如果不是因为这场协议婚姻,或许她早就回家了。
秦泠听南意迟说过,她从小和姥姥相依为命,在镇里长大。镇子里几乎没什么同龄玩伴,她小时候过得很孤单。
一直单她上初中前,姥姥都很支持她的所有爱好,她想学什么就供她去学,所以凡事她感兴趣的,小时候都尝试过,如秦泠所想,南意迟会弹琴是因为有童子功傍身。
不过后来,她妈妈干预了南意迟的生活,她反对南意迟总是乱七八糟学一堆没用的东西,不如静下心好好念书,初中之后,占据南意迟课余生活的,成了补习班。
“意迟,我还没去过南方。”甚至还没去过南意迟的家,没见过南意迟的家长。
南意迟闷闷嗯了声,回答:“如果你想,以后有机会可以去看看,南方和北方很不一样。”
“南方有回南天,那个时候连天花板都是潮湿的,一天什么都不做全身都会湿哒哒的,很多东西稍不注意就会发霉沤臭,像……”
像她们之间被层层堆叠的爱,藏在终年不见天日的阴湿地板下,捞出来一看,霉得发绿。
电梯叮声抵达客厅,对话戛然而止。
南意迟先一步走出电梯,秦泠在身后突然叫住她:“意迟,这两年里你过得很好吗?”
“……说不上好不好的,”她的话让秦泠有了短暂的喘息之余,又即刻阻塞她的呼吸道,“这是我的选择,什么结果我都能承受,毕竟我受益于这段婚姻,没理由抱怨。”
“……”
秦泠沉默半晌,久未等到回答,南意迟在迟疑转过头看她,她只是呆呆看着自己,欲言又止,但什么都不说,像个闷葫芦。
“吴妈今天有事提前回去了,想吃什么我……”南意迟突然停住,其实她不太会做饭,尽管一个人独居快一年,但她的手艺实在拿不出手。
“我给你下碗面吧。”
南意迟兀自走进厨房,秦泠紧随其后,挤在南意迟身边蹲下:“我来吧,时间还早,我来做饭。可以请你帮忙吗?”
秦泠打开冰箱,翻起食材。南意迟只能应好:不知道为什么秦泠很会做饭,刚结婚的那段日子,她们有时会一起在厨房忙碌。
那种日子让南意迟产生过她们会相濡以沫、白头到老的错觉。
秦泠挑选好食材,南意迟则跑去煮饭:这是南意迟最擅长的事,而这也是因为有秦泠的衬托,她至今还没摸透她家的电饭煲。
南意迟能做的就是洗好菜,递给秦泠,她手起刀落,这一年她没下厨但刀功仍在。
点火烧菜,南意迟在旁只偶尔给她递调料。
一顿饭家常饭做得很快,不到一小时两个人就坐在桌前,准备吃饭。
“我们应该很久没有坐在一起吃过到了吧?”秦泠有些不知所措,她求证身边人得知自己已经与南意迟分居快一年半了,而她对其中的缘由相当陌生。
南意迟嗯声,拿起筷子准备吃饭时,秦泠夹来一块豆腐。她更加小心翼翼:“我记得你喜欢这个,现在还是吗?”
南意迟感受到秦泠的视线灼热,她却低头只顾盯着碗里的菜,重重点头:“一直没变。”
一直没变,像在控诉秦泠,变得陌生又无理取闹的人,是她。
她知道秦泠欲言又止,愧疚到那些话不知道从何说起,但这还远远不够。
两个人安安静静吃完饭,收拾起餐桌。秦泠站在水槽边洗碗,南意迟则不紧不慢将用过的碗一一递给她。
这些事情原本都用不着秦泠出手,不过,这是她为数不多能和南意迟独处的时间,她不想就错过。
沥干碗,秦泠弯腰在把它们齐整码在消毒碗柜里。南意迟的声音响在当当碰撞的瓷器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