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剩下的试剂和我近期的身体数据送到任义平手里,他知道该怎么做。”
伽马实验室现在正在追溯丢失的那批试剂,这时候时生夏的举动无疑是在挑衅。
不过那又如何?
时生夏是个如果不让他满意,就能直接炸掉一整城的暴烈性格。
毕竟是从小就在那种地方长大的。
尚春将这事记在心上,又取出了时生夏的手机递给alpha,将他在舱体接受治疗这一小段时间的通讯情况总结了一下。
就在这时候,手机亮了起来。
时生夏扫了眼屏幕的名字,随手接了起来。
“夏,夏哥?”
电话那头的施天和在看清楚自己究竟打给谁后,酒都吓醒了。
“谁的聚会?”时生夏懒洋洋地说,像是一头正在舒展身体的庞大狮子,“吵得很。”
不知施天和说了什么,那头吵闹的声音立刻静了下来,紧接着施天和的声音响起:“对不住,夏哥。是我吃了点酒不懂事,刚才误触了。今天是郑晓南举办的聚会。”
尚春为时生夏披上衣裳,听到alpha漫不经心地笑了声:“地址呢?”
那听起来不像是打算赴宴的客人。
而是他的到来,本就是屈尊将就的赏赐。
…
乔朗装模作样地端着酒,借着摆设盆栽的阴影遮掩观察着这聚会上出席的客人。他们无一不是穿戴着各种华丽的衣裙或西装,打扮得像是花枝招展的孔雀,那盈盈浮动的香气驳杂得很,让乔朗总觉得鼻子痒痒的。
可惜他找了几圈,都没找到童巧和卢谦虚。
下午接了邀请函后,乔朗给童巧打了电话,结果他没接。去他的宿舍找人,敲门也没回应。
这和童巧形容卢谦虚的情况几乎一模一样。
乔朗只能来赴约。
至于上面写的着装要求,乔朗最正式的衣服就是学校发放的制服,自然也是穿着制服来的。
只是在来之前,把领带摘了收起来。
门口执事打扮的男人只是略有困惑地看了眼乔朗的领口位置,但在确认了邀请函无误后,他还是微笑着放行了。
他还给乔朗递上了一枚漂亮的胸针,示意他可以别在身上。
佩戴着胸针进了门,乔朗敏锐地留意到那些来往的宾客停留在他身上的眼神有些不对。
有些宾客顶多扫了他一眼,便很快移开了目光;有些停留的时间会更多点,他们的眼底有着某种乔朗并不喜欢的侵略性,好像把他当做某种精致有趣的器物欣赏着。
那种冰凉、掠夺的眼神,让乔朗微微皱眉。
他在游走间旁观了别人怎么做后,就顺手也自侍应生手里取了杯酒当装饰,不着痕迹地将胸针取了下来。
果然,在取下胸针后,留意他的眼神少了许多。
只是偶尔会有些奇怪地扫了眼乔朗的领口,似是觉得不得体。
藏在隐蔽处的乔朗叹了口气,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的手心紧了紧酒杯。
靠着不言不语,装模作样地抿酒,可以暂时拖延一段时间不暴露,可要是时间长了,半点礼仪不懂的他肯定还是会被人发现奇怪。
是的,乔朗现在很清楚自己拿到的邀请函肯定不对劲。
他意识到后观察了下门口的位置,受邀而来的宾客手里拿着的邀请函分为两种,而门口的执事只会给其中一种送上胸针。
他们长得漂亮、姣好,举手投足都有着独特的美,可这些独到之处都好似成为了某种手段。
恍惚间,让乔朗觉得他们就像是柔媚的、乖顺的羊。
第9章
乔朗沉默地抿紧了唇,有种难以形容的窒息感让他的喉咙发紧。
他深吸了口气,再缓缓吐出来。
联想到这到底是个怎样的世界,怎样的地方,也不足为奇。
只是对于从不曾见过这一面的乔朗来说,的确是一个冲击。
这位郑学长特地送来这样一份邀请函整蛊他?
可他们都不认识,乔朗仔细回忆了自己在亚特兰学院的经历,脸色有些古怪,总不会是故意发癫,就为了恶心特招生吧?
乔朗一边在心里嘀咕着,一边慢吞吞地掏出手机。
他迟来地想起来,还有一个可以检索的渠道。
打开手机,登录校园软件,乔朗开始在万川归海的搜索栏输入“郑”这个字。
他做起来像是个不懂上网的小老头,不过比起以前已经熟练很多。
万川归海一划拉,没几条相关信息。
很显然,并不是所有人都有时生夏这样的待遇,不过出现频率比较高的是郑晓南这个名字。
乔朗记住这个名字,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找了裘家铭。
最近麻烦他的次数实在是有点多。
【乔朗:裘同学,请问你知道郑晓南这个人吗?】
【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