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那可见婶婶日子过得和美啊。”
赵家婶婶听到这话疑惑,“这是如何讲?”
沈嫖笑着把手中的包子放下,“只有过得不好时,才会觉得日子难熬,所以可见婶婶日子过得和顺,赵阿叔踏实肯干,赵大哥哥又上进,二郎也沉稳。最重要的是一家人都身体康健,这才是最好的。”
赵家婶婶听到沈嫖这话,被她逗笑,不过想来大姐儿说得也对,一家人平平安安地在一起,也并没什么不好的。
“我们大姐儿真是生得一张巧嘴。”
沈嫖往日里都是自己埋头干活,现下说说笑笑的,也觉得时间过得可快呢。
“婶婶现下心中可舒坦一些。”
赵家婶婶忙连连点头,“十分舒坦。”
两个人都是麻利人,做起事来也都眼里有活,虽然从前没在一起干过活,但现下这么搭配着竟然一点拌嘴磕碰都没。
俩人一起抬着三大屉的包子放到锅上,锅底里放上大劈柴,火也好烧。
晌午食肆内一如既往地忙碌。
蔡先生还是自己一个人来的,他本是要带老仆来的,但他偏说在家中不守主仆的规矩可以,但到外面还是要守的,所以说什么也不肯来。
赵家婶婶每回见到蔡先生过来,都亲把烩面端上去,她一直都记得蔡先生的恩情。
“蔡先生,请慢用。”
蔡诚笑呵呵地也点下头,“劳烦您了。”
赵家婶婶忙挥手表示不用客气,她还是头回见到这么和气的读书人呢。
陆陆续续的漕工们也都进来了。
天气冷,桌子上都有热水,每个人进来都是要一碗面的,而且冬日里喝羊汤也滋补。
沈嫖扯面下面。
王家大郎今日来得早,还有座位坐,冻得揣着手,“若是过两日一下雪,这蔡河就彻底结冰了。”
旁的一位留着大胡子的漕工也跟着点头,“可不是,总之这一年也没白忙活,就擎等着过年。”
汴京现下各户都在准备过年的肉菜粮食。
“这几日船只都少好些,有些脚夫找不到活做,都干脆回家歇着了。”王家大郎素日里认识的好些人都不做了,但他还是想等到彻底没活的一日,家中还有妻儿需要银钱。
有些在门口已经吃上包子,还跟蔡先生也打招呼。
“夫子,过了年,我家娘子就要生了,家中也无人读书,不知能劳烦蔡先生给起个名吗?到时我定然会买些好果子送上。”
蔡诚刚刚吃完半碗面。
“你个宋家五郎,可真会找人啊。”一旁的人打趣他。
宋家五郎只笑笑,“蔡先生是我认识的唯一读书人,只得央求他了。”
蔡诚点头,“好,到时告知我是哥儿还是姐儿。”
宋家五郎也赶紧抱拳行礼,“多谢蔡先生。”